洛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們兩兄弟的氣質完全不同哎,牧云霽明明只有在舞臺上是帥的,其他時候臭屁得讓人想打他?!?
【就是說紙魚什么時候能帶你對象上個綜藝拍個雜志什么的讓我們飽飽眼福!】
【靠,我已經開始在腦海里模擬他穿西裝、穿高定、走秀、拍大片的樣子了……】
林知嶼盯著手機屏幕,看著評論區一片舔顏風暴,嘴角抽了抽。
【所以說,林知嶼真的好福氣啊?!?
【你別說,我覺得這倆都好福氣,前段時間的《警號191》放出的預告,林知嶼那個腰我真的斯哈斯哈,我都不敢想他們每天過的什么日子?!?
【大概就是沒羞沒臊,堪比大黃丫頭腦補出的所有play吧:)】
——這條評論的點贊已經突破兩萬。
林知嶼:“……”
他在劇組累死累活的,哪來的這些閑心!
造謠,赤裸裸的造謠!
林知嶼放下手機,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剛喝了一口,客廳門鎖“咔噠”一聲響了。
他偏頭一看,就見牧綏拎著狗進了家門,放假撲騰著沖到他腳邊,一臉興奮地蹭了蹭他的小腿,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脖子上掛的滑雪鏡,還有一條半長的鉚釘圍巾。
林知嶼抬眼,看著剛把外套脫下來的牧綏,慢悠悠地說:“拍完大片回來啦,牧總。”
牧綏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了過來。
林知嶼蹲下身把放假脖子上垂下的圍巾甩到了它的背上,癟了癟嘴,戲謔地說道:“把我們放假打扮得這么時髦,難怪網上那么多人夸呢?!?
說著,還晃了晃手機。
牧綏走上前看了一眼,說道:“路過寵物店,它自己挑的?!?
林知嶼捧著放假的下巴,揉了揉他的狗頭,笑著說:“我們家小狗怎么也這么臭美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得有些害羞,放假把腦袋鉆進他的懷里,蹭了又蹭。
牧綏繞到林知嶼的身后,指尖在他的發尾上一勾。林知嶼先前拍《警號191》和《長河古道》的時候把頭發剪短了,后來新劇需要才稍微留長了一點,腦袋后的狼尾打著小卷,牧綏的指腹揉過柔軟的發,又沿著他的脊柱向下滑去。
林知嶼被摸得一顫,放下狗,轉頭問道:“干嘛?”
“還難受嗎?”牧綏不緊不慢地問。
“您說呢?”林知嶼眨了眨眼,站起身。
“要幫你揉嗎?”
他說這話時語調毫無起伏,可就是這么一句尋常的話,硬是讓林知嶼想起昨晚,他也是這樣附在自己耳畔,清冷的嗓音里帶著掩蓋不住的惡劣與輕佻,一字一頓,明知故問:“這邊也要揉嗎?”
林知嶼不著痕跡地蹭了下胸口,感受到一點微末的刺痛,耳根頓時紅了大半。他悶聲說道:“不要?!?
頓了頓,又說:“下午我要把放假洗了。”
之前把放假送去寵物醫院檢查的時候就想一起洗了,可是剛進浴室它就堪比殺豬一般地開始胡亂叫喚,最后還是林知嶼親自上手給它隨便沖了一下,并接受了這金貴的倒霉孩子只能在自己家洗的悲慘事實。
午飯后,林知嶼連哄帶騙地把放假拐去了浴室,結果剛打濕了放假的毛,就被這倒霉玩意陀螺似的甩了一身。
白色的t恤被水浸透,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內里的光景若隱若現。精致的鎖骨線條清晰可見,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沒入衣領。t恤的下擺卷起一角,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林知嶼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臉,把額前的濕發順到腦后,睫毛上還掛著幾顆水珠。放假卻似乎對自己的惡作劇很滿意,咧著嘴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很歡。
然后密密匝匝的水珠又甩了林知嶼一臉。
林知嶼氣得在它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索性一手壓制住了它的身體,另一只手擠了一大管沐浴露,開始狂沖。
“需要幫忙嗎?”
牧綏靠在浴室門邊,雙手抱臂,他只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嶼濕透的t恤上,看著布料緊貼皮膚,勾勒出他纖細的腰線和單薄的肩背,眼神驟然變得幽深。
“不用,您離得遠點,別也弄濕了。”林知嶼說著,手下更是三下五除二地把放假搓成一團凌亂的毛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