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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他還特意用遮瑕蓋了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其實牧綏知道他要拍戲,總是吻得克制,大部分的痕跡都在衣服的遮蓋之下,只有很少的幾個稍稍出現(xiàn)了那么點誤差,在領(lǐng)口半隱半現(xiàn)。
“還好吧。”林知嶼回道。
化妝師意味深長地在他的脖頸上瞥了一眼,拿起遮瑕刷輕輕地掃了掃,把林知嶼沒遮蓋嚴實的地方補上了。
等化完妝,林知嶼要離開的時候,她甚至還小聲說了一句:“謝謝林老師,好人百年好合。”
林知嶼:“?”什么鬼?
林知嶼哭笑不得地出了化妝間,連林昭衍都罕見地朝他多看了幾眼,然后低下頭飛快地在手機上打了一大串文字發(fā)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來替謝景遙視察“前線戰(zhàn)況”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假裝沒看到周圍人曖昧不明的眼神,專心投入拍攝。
好在今天的戲份不算多,主要是幾場太子李昭微服出巡、四處賞玩的戲份,他只要跟著賀勤的表演做些反應(yīng)就好。他的狀態(tài)還算不錯,一場場戲十分順利地拍下來,林昭衍滿意地喊了“卡”。
片場的工作人員開始調(diào)整設(shè)備,演員們各自散開休息,林知嶼松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然后撩起眼皮四下一掃,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林昭衍旁邊的牧綏。
他今天沒穿三件套,反倒是換了一身十分休閑的服飾,只是身上透著的冷淡與疏離氣質(zhì)依舊,與片場的氛圍格格不入。
林知嶼輕快地蹦到指揮臺的棚子底下,假裝公事公辦地看了一眼屏幕,問了一句:“今天應(yīng)該演得還行吧?”
林昭衍像是猜到了他真正的目的,也沒有拆穿他,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林知嶼悄摸摸地用手勾了勾牧綏肩上的衣服裝飾。
“怎么過來了。”林知嶼小聲問道。
牧綏偏過頭瞥了他一眼,說道:“躲了人的。”
“我不是擔(dān)心這個。”林知嶼解釋道。
他的團隊還沒有對戀情的事情進行回應(yīng),主要也是因為林知嶼這邊還沒有個確切的態(tài)度。按照李青時的說法,他的演藝事業(yè)剛剛起步,這個時候突然官宣談戀愛的消息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偏偏林知嶼并不覺得談個戀愛就會影響什么,實在不行他原地退圈也是皆大歡喜,而且他也不是很想撒謊否認,這樣無論是對牧綏還是對粉絲都很不公平。
所以思來想去,干脆先冷處理算了。
應(yīng)該不至于會有人天天盯著他的戀愛問題研究。
只是沒有想到牧綏來探班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饒是他讓周明避開了不少人流量高的地方才進到的片場,還是被蹲守在影視城附近的狗仔們發(fā)現(xiàn)了。
更不用說,昨晚一得到牧綏出現(xiàn)在酒店的消息,林知嶼的粉絲就已經(jīng)連夜買票沖來了劇組。
陳辰原本是受托出來給林知嶼買咖啡,結(jié)果在店里排了好久的隊不說,回去的時候更是擠都擠不進去。
“拍到了嗎,真來了啊?”
“看到了看到了,就在林昭衍身后呢,紙魚你偷偷貼上去干嘛呢?”
其中一個粉絲倒吸一口氣,說道:“本來來之前還不太相信,現(xiàn)在一看感覺他們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不會真的談上了吧……”
“你還別說,牧綏長得還挺帥,比照片上得帥好多。”
“如果這是一場對牧云霽的報復(fù),那么林知嶼你大獲全勝了,我已經(jīng)開始暢想牧云霽見面被迫喊他嫂子了!”
“笑死了,昨晚小喬姐還在微博發(fā),讓大家別再問她牧綏長什么樣、人好不好了,她手都要回軟了。”
“畢竟只有她一個人見過嘛,而且紙魚的黑歷史擺在那里,很多沖著《青鳥》入股的粉絲很擔(dān)心他半路又戀愛腦上身了。”
“我是無所謂了,正好讓牧綏多給他喂點資源,最好把他焊死在各大影視城里,讓我以后天天都有新劇看,媽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劇荒。”
“我剛剛在群里發(fā)了消息,有幾個毒唯的姐妹誓死不信。”
“林知嶼還能有毒唯啊?我以為他的毒唯在幾年前都跑光了,留下來的都是像小喬姐這種接受度良好的,只要不作奸犯科,永遠都是淡淡的死意。”
“確實,只要經(jīng)歷過前幾年的大風(fēng)大浪,除了作奸犯科,已經(jīng)沒什么接受不了了。而且從小號看,姓牧的戀愛腦好像比紙魚嚴重很多,估計早就被迷得不要不要的了,我們應(yīng)該不會吃虧。”說完,這個粉絲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高聲喊道——
“所以,林知嶼你談沒談,能不能給個準(zhǔn)話!”
這一聲不僅把不遠處的陳辰和其他粉絲嚇了一跳,就連控制臺后的林知嶼都不由地抖了一下,然后才一臉震驚地從棚子里探出頭來。
那個粉絲見到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于是往后面的臺階上退了退:“談戀愛可以,但是別忘了搞事業(yè)!一年三十部給我安排上!”
林知嶼:“?”他全年無休、無縫進組,再恬不知恥地軋戲都拍不了三十部。
事業(yè)粉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