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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早點想辦法退圈比較好。
林知嶼靠著防火門,這么想著。
大概是因為被他發(fā)現(xiàn),江逾白也沒有抽下去的心思,林知嶼沒站多久,就感覺到身后的門被人拉開。
他轉(zhuǎn)過頭,對上了江逾白詫異的目光。
“怎么站在這里?”
“幫你守一會,怕還有像我一樣不長眼的人過來。雖然被看到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感覺你應(yīng)該不太好解釋。”林知嶼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兩顆薄荷糖。
他自己拆了一顆塞進嘴里,又把另一顆遞給了江逾白。
“上班壓力很大吧?不過抽煙對嗓子不好,你等會別被聽出來。”
江逾白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下來,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都是同事嘛。”
萬一以后避不開那些糟心的劇情了,以江逾白這種好好先生的性格,能在牧云霽或者牧綏面前幫他說說話,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地跑路,就足夠了。
人果然在哪里都得處理職場人際關(guān)系啊。
林知嶼有些悵然地想。
中場休息的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會議室。
大概是這樣的場面太過罕見,江逾白的助理看到他倆同時落座后,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在場的人更是不住地把視線往他們的方向瞟。
傳聞中不是說林知嶼和江逾白見面不和就要開打嗎?還能和諧成這樣嗎,難不成是已經(jīng)打了一頓回來了?
不過外面都說林知嶼的脾氣乖張跋扈,今天一看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回憶第二幕戲的劇本圍讀重新開始,有了上半場的情緒帶動,下半場所有演員都進入的很快。
沈程意甚至還當場拔出了道具組準備的劍,嚇得江逾白繞著林知嶼滿場亂竄,結(jié)束時,所有人都像是看了一場話劇般過癮。
江逾白喝了一口水,只覺得眼前的人好像陌生得有些過分。
林知嶼湊過來和他說起剛剛的臺詞,可以換一種更為緩慢的語調(diào)演繹,好在回憶篇暗示男主謝琢玉少年情竇初開時,就對女主有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
他把那一句爭鋒相對的話說得十分繾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唇齒間纏綿了無數(shù)次,嗓音里卻帶著少年特有的執(zhí)拗與青澀,好聽極了。
江逾白忍不住想起了試戲時的那一雙含情的眼,可是林知嶼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被叫到了趙瑾瑜的身邊。
恍若一陣抓不住的風(fēng)。
江逾白搖了搖頭,甩開心里混亂的想法,跟著助理下了車庫。
外面下起了雨,泄洪似的往下砸,濃厚的烏云遮蔽了整片夜空。
林知嶼走到樓下的時候,手機軟件上的叫車人數(shù)已經(jīng)排到了一百多位,汽車燈把滂沱的雨都照得根根分明。
他拿著趙瑾瑜借給他的傘,在心里把不給他安排車的徐冬冬罵了好幾遍,正思索從這里走回家的可能性,一輛suv就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漆黑的車窗搖下,露出了救世主清雋的臉。
“需要載你一程嗎?
第13章
車外的雨啪啪地往下砸,在車窗劃出一道道水痕。
林知嶼沒有推托,迅速收了傘便鉆進車內(nèi)。他身上還帶著些許潮意,衣角和褲腿被打濕了好一大片。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江逾白抽了幾張紙巾遞了過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車內(nèi)昏暗的燈下鍍上一層白釉般的光。
林知嶼接過紙,又道了聲謝,心想江逾白不愧是主角受,心地善良、以德報怨,這天底下所有美好的品質(zhì)怎么都給他占了。
開車的助理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他慢條斯理地擦拭雨水的手,輕哼了一聲后,問:“無限娛樂那么大個公司,怎么連車都不給人派啊?”
江逾白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提醒他別亂說話,林知嶼卻不甚在意地說道:“江南皮革那么大個廠,老板不也帶著小姨子跑路了。”
“啊?”
“沒呢,只是我的一個樸素愿望而已。”林知嶼說道。
助理“嘁”了一聲,咕噥道:“一看就是壞事做多了被公司放棄了,要不是遇上了我們逾白哥,還不把你淋成落湯雞。”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密閉的車內(nèi),還是完完全全地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江逾白拍了拍椅背,示意他專心開車,又問林知嶼道:“你要去哪里?我讓張澤先送你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