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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奇樓底下喊樓,喊得達芬奇異常尷尬,樓上樓下開始還看熱鬧,后來也討厭陸箏擾民,達芬奇沒辦法,下來跟陸箏鄭重警告,卻被陸箏一把抱住,哭了好久。
他前二十多年都沒這么丟臉過,被一個男人抱著哭,他只得跟陸箏說:“我在加緊設計比賽稿,明天就要投稿了,你如果現在打擾我,我們就沒什么可談了。
陸箏不敢纏著他了,眼睜睜看著達芬奇從自己眼前消失,回家對著那幅戒指稿睹物思人,這兩個戒指真是漂亮,小清清不拿它參加比賽真是可惜了,只有一點點底色沒有上完,但明天就是截稿的最后一天了,陸箏有點兒心動。
這段時間追達芬奇,他也培養了自己繪畫的愛好,雖然不那么精湛,但也算撿起了小時候的底子,像模像樣的。他不敢毀了達芬奇的稿子,所以下筆的時候特別小心,其實也沒有什么難度,就是將達芬奇沒畫好的陰影圖全,圖圓潤。
饒是這樣,陸箏也忙碌了一晚上,他不敢請教達芬奇,最后拿著這幅稿子,起碼自己看著馬馬虎虎差不太多,他準備明天以小清清的名義投遞,比賽不限制投稿件數,但若是水平真的不夠,投無數件也是浪費時間,所以像達芬奇這樣的畫家,基本也只會投一件。
達芬奇回去把自己最初設計的那款胸針重新拿出來,仔仔細細的畫了一遍,其實他已經對這個比賽沒什么熱情了,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煎熬,他之所以不想用這枚胸針,一方面的確是因為陸箏,讓他有了設計戒指的靈感,而另一方面,也是他恍然想到的,設計要迎合市場,如今胸針的受眾越來越少,大賽主辦方也是商人,不會讓這么一件作品獲得第一,這極有可能降低大賽的影響力。
參賽投稿前要簽署一個授權合約,是否同意將作品的權限簽給大賽組委會,達芬奇想也沒想就簽了,他對這個作品并沒有太多感情,也不大在意自己的所有權,如果這個作品入圍,被組委會設計出來售賣,他也會得到一部分分成,就可以了。
可陸箏拿著達芬奇的稿子去投稿時,則拒絕了簽署。這個戒指明明就是達芬奇為他設計的,他將來要自己做出來,不能賣的滿大街都是,如果不是小清清一直要參賽的心血,他甚至不想拿出來給大家看。
看到稿子被小心的封存提走,陸箏心里還是有點兒戀戀不舍,可別不還給他了。
他在作者署名上寫的是季清,但聯系電話留的是他自己的。他手機里有無數達芬奇的照片,但既然小清清那么介意男女這件事兒,他就特意拍了一張達芬奇短發的照片,由于是偷拍,照片有些糊,達芬奇的表情也顯然不在看鏡頭。他這張照片是補交的,組委會工作人員看著他,臉上表情一言難盡,晚了這么長時間就交了如此渣一張照片?
“您不是本人吧?”
“不是,是我老婆。”
“哦哦哦......您老婆有沒有清晰一點的照片,萬一得獎了,我們也好登報登新聞。”
“我老婆長得太好看了,我怕登新聞被人惦記上,你也體諒體諒我,我追我老婆特別不容易!”
工作人員面帶猶豫道:“......那好吧。”
和陸箏正相反,達芬奇留的是他這個藝名,他沒有登自己原名的習慣,也完全不知道陸箏把自己投上去了。他還特意找了一張自己長發的照片,神使鬼差的,就希望出現的是那副模樣。
其實他也不是很習慣自己那么短的頭發,畫稿的時候,皮套完全都用不上了,讓他有種無所適從感,當初也是一時氣急被激到了,才狠心將頭發剪了,現在也后悔了,他決定再留起來,等留長了染個顏色,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投完稿之后達芬奇又打飛的去國外畫小動物了,本來他每個季度都會去一次,這次由于這個大賽和陸箏,已經耽誤了,如今什么事兒也沒有了,沒有陸箏,沒有比賽壓力,他也覺得最近有些透不過氣來,就趕緊買了機票走了。
陸箏再來找達芬奇就撲了個空,心里急壞了,小清清不會為了要躲著他把家都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