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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建議
“什么視頻?”張霆皺了皺眉,他和豆包的視頻么,早就發上去了啊,而且還是他發的,他敢肯定兩個人都做了馬賽克,根本不可能露臉,再說他是主,豆包是被,鏡頭基本沖著他下半身,他又不是沒有經驗,以往也很注意這個事情。
“你刪了么?”夏成蹊在一旁聽著,心里有不太好的預感,既然陸箏能打電話通知,一定是比較嚴重了。
電話對面停滯了幾秒,陸箏突然歡天喜地道:“成蹊?啊哈我跟張霆說好事兒呢,上次聚會的人里有個影視公司老板,可能讓張霆在他拍的視頻里露個臉什么的。”
張霆:“......”
夏成蹊輕咳一聲,道:“別裝了,我都坦白了。”
陸箏長出一口氣:“我真的編不下去了,還以為我又助攻了,這次你自己說破的不賴我哈,我都快在達芬奇家門口凍感冒了,特別可憐,你要是再不坦白,我都準備趁他出門把他家鎖芯換了。”
夏成蹊懶得聽他聒噪,要不是陸箏,自己也不會狼狽的向張霆坦白,索性霆哥到底心軟,他賣賣色相,擠擠眼淚就平復了。
“別廢話,說正事。”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到原創視頻大賽了,這幾天已經跟外網接洽好了,投放視頻渠道剛剛打開,豆包就投了,我在三千界以審核為由暫時屏蔽了,雖然有少許人已經看過了,不過要命的是參賽視頻也同步傳送到外網,這我就沒法管了,也就是,中-國人民暫時看不著了,但是世界人民都看著呢......你也知道,世界范圍內的比賽,露臉是加分項,咱們國人普遍顧及多。”陸箏也有一絲無奈,要說這事兒也怨張霆,有桃李鬼王那么優質的主他不實踐,跟豆包拍什么拍,還拍的那么高難度。
夏成蹊瞇著眼睛看向張霆,張霆也愣住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和豆包的實踐視頻不是早上傳上去了,舊視頻按理來說無法參加比賽啊。
“我們就當初那一個實踐視頻,沒有再實踐啊。”張霆不解的問道,但也隱隱察覺到,里面似乎有些隱情,或者說豆包做了什么手腳。
陸箏道:“成蹊有權限,你用他的號看,參賽視頻名叫,雖然短,不得不說,別出心裁。”
夏成蹊動作很快,翻下床從自己屋里抱來筆記本,神情嚴肅的打開三千界的后臺,找出正在審核的片子,點開查看,張霆湊在他旁邊,也是一臉急切。
不過二十分鐘時長,片頭還放了一首悠揚的小提琴曲,視頻的前五分鐘,仿佛被水潑洗的墨板,一點一點的退去黑暗的輪廓,顯出模糊的身影。可唯一沒有改變的,是迅捷而急促的噼啪聲,那種拍擊在人身上的聲音有著獨特的節奏,仿佛和小提琴曲組成一首和諧的交響樂。等真正能看清人身的時候,豆包身上的傷痕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張似乎痛苦至極的臉,額角還墜著細汗,眼珠帶著道道血絲。
先入為主的,會讓人認為他受到了極苛責的懲罰,但其實并沒有,這一切全都是豆包演出來的,張霆當時只道豆包是當被有了經驗,演的惟妙惟肖,可他們拍攝的時候,多少會怕拍到臉,鏡頭都沖著后背,根本不會有臉部的特寫。
唯一可能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的前方還藏著一個隱秘的攝像頭,而由于張霆對豆包并不感興趣,神情多少過于嚴肅冷峻,倒顯得像是會下狠手的人。
不久之后,視頻就進入柳條折斷的那一塊,拍攝的重點依舊沒在傷口上,但恐怕看的觀眾里,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曾經作假。
大約十分鐘,視頻的高-潮來了,張霆一臉輕松的解開健壯的豆包的手銬,卻誰知豆包怒而躍起,一氣呵成的將張霆制住,鏡頭清楚的拍攝到了張霆那驚訝憤怒的表情,兩人掙扎扭斗的過程也記錄的極為詳細。
從兩人的身材上論,張霆并不適合做豆包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