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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免有些竊喜。
張霆按耐不住心里的醋意,拿著酒杯湊到夏成蹊身邊,一張帥氣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好委屈,快關(guān)注我’,夏成蹊差點(diǎn)笑出來。
“小夏,你知道這是個什么局么?你不適合來。”
夏成蹊諱莫如深的一笑,“那霆哥告訴我這是個什么局?”
張霆躊躇了一下,湊到夏成蹊耳邊,嗅到夏成蹊身上淡淡的洗衣服味,激動的心臟砰砰亂跳,“你還記得咱倆看的那個片么。”
夏成蹊挑眉,似是略思索了下,答道“記得。”
張霆壓低聲音,悄悄指了指在場的人,“這些有的人比片子里那個還變態(tài)。”
“變態(tài)?”夏成蹊瞇縫著眼,略有些危險的深深看了張霆一眼,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異常大方的人,張霆認(rèn)為桃李鬼王變態(tài)讓他尤其記仇。
“咳,我是覺得還好,畢竟都是一個圈的,你肯定不太能接受,到時候他們聊起來,什么話題都說。”張霆心虛的笑了笑,他想充分向夏成蹊說明他跟其他人不一樣。
夏成蹊垂下眼微笑,手里把玩著衣服上的金色鐵錨浮雕紐扣,“這些陸首長跟我說過了,你以為我來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么?”
張霆懵了,對啊,人家有發(fā)小,既然帶他來怎么可能不跟他說這是什么聚餐,自己算哪根蔥啊,真是關(guān)心則亂,現(xiàn)在好了吧,尷尬死了!或者他發(fā)小帶他來就是像自己一樣為了讓他入圈,然后泡他呢?想到這種可能張霆心里難受的不是滋味。他就眼巴巴的看著夏成蹊,仿佛守著自己的肉骨頭不忍心離開的大型犬,而且還不住的搖著尾巴。
“霆哥真的是主么?”夏成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啊?我......是啊。”張霆諾諾道。
夏成蹊道:“你是主還是GAY,看到了不錯的鞭打技巧,特殊的實(shí)踐方式,面容姣好但叫聲凄慘的被,看到了他的服帖,崇敬,感激,愛慕,對著一張并沒有具象的面具。”夏成蹊直直的看著張霆的眼睛,“是很容易帶入自己的吧?鏡頭對著他的臉,他的眼神,他的傷處,卻完全無法讓你興奮,你感到不適,彷徨,難以接受并且痛苦。你的眼睛在追隨著誰?你把自己代入了誰?”夏成蹊的目光咄咄逼人,仿佛一個高高在上并且洞悉一切的掌控者,他感到自己像是置身刑場的犯人,正在經(jīng)歷剝絲抽繭的無情的審判。
他的目光追隨著誰?
桃李鬼王。
他將自己代入了誰
那個在實(shí)踐中痛苦卻又享受的被。
張霆被問得手足無措,臉色蒼白,他拼命的想解釋,他之所以被桃李鬼王吸引,完全是因?yàn)槟侨说纳聿氖亲约旱睦硐胄停且驗(yàn)樽约合肟纯此粋魃窳说募记桑且驗(yàn)樗环猓贿@個人激起了挑戰(zhàn)欲......
可他卻躲閃著夏成蹊的目光,今天的自己不太對,夏成蹊也不太對,今天是怎么了?
整場聚會,夏成蹊一直很安靜,陸箏終于想起來他的本分,開始對著夏成蹊獻(xiàn)殷勤,張霆被擠到了一邊,想插話卻又無從下手。陸箏的手在夏成蹊身上四處游走,時不時撫摸他脖頸上掛著的騎士鐵十字勛章。他實(shí)在看不下眼,放下酒杯默默的退出房間,準(zhǔn)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夏成蹊眼看著他蔫蔫的走了出去。
張霆在水池前用手捧了一捧水,把臉埋在手里,感覺著冰涼的水拍在臉上,有種窒息但爽快的感覺,水流源源不斷的從指縫中溜走,順著他的袖子,淋到了衣服上,他也不管皮膚上潮濕的感覺,接著又接了一捧,背后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他下意識掙了下眼睛,水滲了進(jìn)去,酸澀微疼,他趕緊扯著袖子擦了擦,一抬頭,從鏡子里映出夏成蹊的臉。
夏成蹊就在他身后,個頭竟比他還高出一些,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下巴抵住張霆的肩膀,嚇得張霆一愣,臉騰地紅了,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