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花聽完晴兒說話頓時也勃然大怒,這些個妖魔鬼怪還真是變著法兒折騰慕流蘇,那邊才呵斥完,這邊又繞著彎兒栽贓陷害,甚至還用了她的名義去陷害她的主子。
她本就是不是個脾氣好的,如今便是直直上前一步,站在晴兒面前,冷笑著道:“本姑娘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給你們家那個紈绔公子送茶來了,你以為你家公子算什么東西,還值得本姑娘給他送碧螺春喝。”
宋氏一聽自己的兒子被罵,也是頗為火大,心想慕流蘇那個王八蛋都沒這么說過慕霖平不是東西,這個婢女真是好生厲害,竟敢直接開罵,她幾乎是忍不住的想要一巴掌甩在青花臉上,也是怒火中燒的呵斥道:“放肆,大公子的名諱也是你一個小小婢女可以詆毀的?!”
青花臉上的神色并不比宋氏平緩,也是怒火凜然的回敬道:“我看放肆的是你們,一個庶母一個賤婢,竟然詆毀我們家將軍的名聲!”
慕老夫人聽著兩人的對罵也是十分不耐煩,但是為了計劃,她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做出一副公正平穩的樣子道:“吵什么吵,如今青花與晴兒兩人二人各執一詞,真假讓人無法分辨,你們二人誰能拿出證據證明給我們看,我們才能知道誰說的的是真的。”
晴兒立馬道:“老夫人,奴婢有辦法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第九十四章催情藥(二更)
慕老夫人看著她,不說話也不點頭,儼然是在等晴兒開口。
晴兒低著頭道“奴婢方才就說了,青花姑娘讓奴婢記得將茶具還回三公子房中,奴婢就放在三公子的桌上了,還留了一張字條說打碎了一個杯子。”
末了,她又煞有介事的補充了一句:“奴婢不會寫字,是特意求了田嬤嬤代我寫的。”
慕嫣然眸中惱怒,這個婢女提及了田嬤嬤,那老太婆跟在慕老夫人身邊服侍了大半輩子,倒確實是個會寫幾個大字的,如今在里面昏著,自然無可對證。何況便是田嬤嬤沒有昏迷,她肯定也是幫著慕老夫人說話。
慕流蘇聽了也不見半分惱怒,止住了青花欲上前動手的舉動,輕聲笑道:“晴兒姑娘真是用心,一個茶杯碎了罷了,不直接告訴我房里的丫鬟,倒是用起了字條。”
晴兒面色一變,自然不能說是因為慕流蘇那個時候房里沒有人,何況她們是故意寫下字條用來栽贓慕流蘇的。
她想了半天,只能哆哆嗦嗦嚅喏道:“奴婢不過是碰巧遇到田嬤嬤罷了。”
慕流蘇不可置否的笑笑,竟然沒有再追問,只是那雙燦若星子的眸子直直看著晴兒,看的她面色好生蒼白。
慕老夫人見慕流蘇難得乖覺,立馬派了人去搜慕流蘇的流云院。
很快有人便拿著一個彩釉茶壺以及一張字條回來了:“稟老夫人,茶壺確實放在三公子房間的桌子上,也確實有紙條。”
慕老夫人看著那人手中的茶壺和字條頓時怒火凜然,對著慕流蘇便道:“晴兒說的都是真的,就是你這個蛇蝎心腸的人給你大哥下了藥,三哥兒,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讓你……”
慕流蘇顯然沒有站著聽她演戲的心思,只是露出一副詫異困惑的表情道:“老祖母,你怕是忘了最初傳言是沈家小姐在大哥這里,且不說孫兒當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賞賜給了流蘇這一套茶具,難不成你覺得孫兒會那般蠢到給我大哥下藥讓他和孫兒的未婚妻扯上關系?”
慕老夫人一噎,一想到慕流蘇這話,不就是要讓她親自提及慕婉瑤和慕霖平的亂倫一事嗎,可是若是不提,總歸是沒辦法把這壺茶栽贓給慕流蘇的。
“你這是胡說八道,沈家小姐明明好好在這里,是那些個下人看走了眼罷了,把……把婉瑤給認成了沈家小姐。”
提及慕婉瑤的事情,慕老夫人的臉就跟被人打腫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切齒的道,“你卻是知道那不是沈小姐而是婉瑤的,你平日就對霖平和婉瑤諸多欺辱,如今更是設計陷害了他們二人,做出了這樣的、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過分……”
慕流蘇聽著慕老夫人憋紅了一張臉,卻還是為了能陷害自己說出了兩人的事情,她不由眉眼彎彎的截住了慕老夫人的話:“老祖母你是想說他們做出了這樣的丑事吧。”
慕老夫人被她氣的心肝疼,卻是看著慕流蘇道:“三哥兒!你休要胡攪蠻纏,我堂堂將軍府竟然會養出你這么心狠手辣,殘害手足之人,今日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住逐出家門!來人……”
她語氣倒是義正言辭,但是那老臉上透出來的怨恨和憤怒委實讓人看不出半分正氣,眼見著老太婆要喚人上來,凝重氛圍中卻是傳來一陣輕快的的巴掌聲。
“啪啪啪。”眾人轉眸一看,竟然慕流蘇抬著手面帶笑意也鼓起掌來。慕老夫人今日說話,前后被沈芝韻,慕嫣然打斷了兩次,如今又被慕流蘇打斷了兩次,臉上的神色越發不好了。
正欲斥責,卻見慕流蘇言笑晏晏道:“老祖母,首先,你委實沒有賞給我這套茶具,其次,即便孫兒承認這茶壺是我讓青花給晴兒的,那你怎么就能認定這茶里被下了藥呢?”
說到這里,大多數人都聽出了貓膩,宋氏一出來便說那個碎掉的茶杯是慕流蘇下藥的證據,包括慕老夫人和晴兒的話,全部都指向這個茶壺里有毒。
但是先前傳出的沈家小姐在慕霖平房子不可能真的只是空穴來風,若是慕流蘇真的下藥也不可能會把自己的未婚妻搭進去,這件事怎么看怎么奇怪,委實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慕老夫人自然不會管其他人如何想,她們已經有了保下慕霖平的辦法,如今只要再把慕流蘇拖下水就行了。
方才她還有點擔心慕流蘇換下了沈芝韻,會不會把這個茶毀了,看來讓她設下宴會是正確的。今兒一天慕流蘇都在庭院忙著,自然不會知道她們是為了設計她故意調虎離山,才得以將茶壺放進了她房里。
至于慕流蘇剛剛愚蠢的問她怎么認定那茶壺有毒,她心里一陣不屑,她怎么可能不認定,那是宋氏親手兌下的催情藥,可是犧牲了府上難得弄來的碧螺春,只為了讓沈芝韻上勾的。
她不屑的道:“晴兒都說了霖平是喝了這茶才出事的,你既然還要狡辯,那便去請府醫過來驗一驗不就成了。”
慕流蘇勾唇道好。慕老夫人便要開口催人讓府醫趕緊過來,一道清澈干凈宛若嶺上雪山的聲音忽而傳來:“弦音也算是久病成醫,不若讓弦音來看一看這茶水中有沒有被下了催情藥。”
姬弦音從院落外踏進來的時候,很明顯又是惹得一眾人萬分驚艷。
慕流蘇原本就是抱著貓捉老鼠的玩耍心思在和慕老夫人周旋,如今看著姬弦音來了,竟是沒有半分在梅林與自己置氣的模樣。
她面上露出幾分欣喜,不過想著,這種糟心事還是不要把弦音糾纏進來的好。
恰逢慕老夫人也聽到這個人自報家門,可不就是慕流蘇的“狐朋狗友”,那個廢物姬弦音嗎,于是眼中的驚艷也淡了下去,冷冷道:“這藥想必是極厲害的媚毒,姬二公子身子骨如此弱柳扶風,還是不要來瞎湊熱鬧的好。”
言下之意,倒是在諷刺姬弦音比女子還嬌弱了,慕流蘇原本還笑意盈盈的眸子頓時冷了幾分:“就這么個破彩釉茶壺,便是讓弦音碰一分,我都嫌它臟了弦音的手,老祖母還是莫要磨蹭,趕緊檢查了還我一個清白的好。”
姬弦音原本也是等久了慕流蘇還不來,這才忍不住帶著初一尋了過來,也不是真的要來給她檢查什么毒的,見慕流蘇和慕老夫人都不讓他碰那東西,他也便微微垂著眸子,靜靜的站在了慕流蘇身側。
慕流蘇悄悄伸手晃了晃姬弦音的衣袖,傳音入耳給他:“等等我,馬上就處理好。”
姬弦音蝶翼似的睫羽扇了扇,似乎是半點反應都沒有,他就那么靜靜而立,明明是站在人群喧嚷中,一襲白衣翩然,卻是宛若九天之上遺世獨立的謫仙。
“怎么還沒來?”等了小半天,那府醫還沒來,慕老夫人便有些不滿。
一名婢女忙道:“回老夫人,府醫方才在后院采藥,得了消息才回去拿了藥箱,耽擱了些時間,不過估摸著也快到了。”
話落,果然見著一名老府醫背著藥箱匆匆而來,許是上了年紀,頗有些喘不過氣。
慕老夫人也不管他,徑直指了指仆從手中拿著茶壺,遞給了府醫。
那府醫一臉茫然,將茶壺拿到鼻尖嗅了嗅,見是上好的碧螺春,他只以為是慕老夫人賞給他解渴的,接過來說了一聲“多謝老夫人”,仰頭便灌進了自己嘴巴里。
慕老夫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