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怕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那么大一群魔族就這樣被這道士一拂塵拍飛了?
-什么道士?樓上是魔族的吧?多用敬辭,少說話。那可是滄浪首席大弟子,他還用了拂塵,已經夠意思了。
-今年妖族那邊是混進了皇族吧?沒遇到一位守格人就算了,居然也沒遇見一只其他小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域是皇,那青云小隊是什么,他們這一路的消耗應該是剩余幾只隊伍中最嚴重的了吧?
-要說慘還是被中域和北域圍毆的散修隊伍更慘吧?
投影巨幕明明滅滅,最終只剩下四塊,分別歸屬中域、妖域、北域以及聽遙他們。
“你有沒有注意到萬師姐從頭到尾都沒怎么離開過腳下的那片空間?”江羨嶼悠著性子解釋。
李浮生明了:“好像是。所以規則并不是打敗萬師姐,而是占領她身處的那方寸之地?”
江羨嶼打了個響指,笑嘻嘻:“聰明。”
天機榜奉行絕對公平,必然不會置他們于絕對劣勢之下。
李浮生摸摸背后的重劍,看著前面人的影子,目光越發堅定。
嬉鬧聲在聽遙擲完骰子后戛然而止。
沉默一陣接著一陣,針落可聞。
聽遙:“……”雖說這個地圖是有終點的,他們遲早都會遇見,倒也不用這么早。
什么不能把絕望留到最后,得讓她先上,真是信了聽遙的鬼話。
江羨嶼來回踱步:“中域、妖域都行,怎么就是北域呢?”
五域雖說著是林立,但天下間誰人不知北域的另一個稱呼——五域殷都。重要程度與實力都不言而喻。
就拿往屆入青云來說,十次就有九次都是北域奪魁。
寧春愿抿抿唇,笑了下:“遲早都要遇上的,北域也行,新仇舊恨就一起算上吧。我不認為我們會輸。”
-等了這么久,這下該翻車了吧?
-和北域同行過的隊伍除了中域小隊都先后出局了,我到倒要看看修為、折損樣樣不如北域的他們要如何贏下這一局。
-只有我還記得他們身上還疊了一個無法補充靈力的buff嗎,就算贏了這一場,他們后面怎么辦?
-不是吧,不是吧,真有人信他們能贏啊?那可是北域唉,號稱五域殷都的北域,不會有人不知道這個稱呼的含金量吧?
-真沒人同情同情青云小隊這屎一樣的運氣嗎?一場接著一場,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實在是沒忍住。
南廣場關山月眾人也是少見的沉默。
北域是每一屆入青云公認的戰力天花板,而這屆最多也就中域能與其較量一二了,不出意外的話,前兩名就鎖在他們兩只隊伍上了,一時間四處都是唏噓聲。
一竹殿內也有人輕嘆可惜,眸光若有若無在首位上的人和謝明燭之間來回橫跳。
最近不知為何各處都爆發了小規模的爭斗,藥堂谷一時忙得有些不可開交,方玉徽勾著玉酒壺姍姍來遲,卻在踏入殿門時腳下一個踉蹌。
玉酒壺在他指間繞過一圈,抬首間缺對上了一雙深邃、冷然的眼,一切話語止于他金色的瞳孔。
...神殿圣子?那百年前死的是誰?
......
外里看是平靜無瀾,吞天云海卻在內里于他們眸中翻涌,風雨欲憑欄而起。
兩只隊伍分立左右,嚴陣以待。
北域三名佛修單手合十,其中一人言笑開口,“明師弟,好久不見。”
聽遙第一次見,有人竟能將友好與疏離雜糅在一起,最終展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親疏感,于是對于開口的那位佛修不免多看了幾眼。
臉自是極為能打的,都是佛修,他卻不如明凈一般衣冠齊楚,衣袖被松松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緇色袈裟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鬼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