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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穆于是也彎著眼睛,笑瞇瞇警告他:“后天就放假了哦。”
這次拍攝又是調休,不過顧一默那邊估算著份量會超出預期,大手一揮就多放了一天假,這下哪怕是花幾個小時從家里來回跑,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做點什么。
“。”
林露秋見狀立馬把被子一撐,躲進去權當自己聽不見。
松穆拿他沒辦法,揉了揉露在外面的小半個發頂,轉身洗澡去了。
聽到腳步聲漸漸走遠,林露秋才磨蹭著掀開被子,天花板很高,看久了頭暈,林露秋迷迷糊糊的,倒真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就這么......在一起了?
他和松穆?
雖然親也親過了...也弄過了,但坦白來說林露秋還是沒什么實感,他抬手撫上自己左胸,下面一顫顫擊打著掌心的,是因為松穆而劇烈加速的心臟。
林露秋從來沒有情緒起伏這么大的時候,甚至比出道初舞臺還要叫他折磨,意識發飄,無處著陸。
他原本還想著徐徐圖之,就算偶爾加個速也得到節目結束后才和松穆說清楚,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左刺激一下右刺激一下,倒是先把自己給刺激上頭了。
也得虧松穆是這個性子,對他軟硬都吃,否則最后是什么結果,誰都說不準。
林露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仍舊發燙的下唇。
這下是真像松穆說的,回不了頭了。
他們再不是什么兄弟,而是真真正正的戀人。
“......”
“嘻。”
想到這里,他很輕地笑出了聲。
那可太好了。
等從浴室里出來,松穆規矩了不少,許是也知道最難熬的終歸還是自己,他沒再隨便動手動腳。
時間還早,兩人都沒什么睡意,加之新鮮出爐的對象就躺在身邊,林露秋哪怕再怎么轉移注意力都忍不住要去看松穆,看著看著,腦子里又逐漸變了顏色。
他暗自唾棄自己。
人果然會隨著年齡的上漲而逐漸骯臟。
然后繼續看。
被他這么盯著,松穆刷著屏幕的手簡直要劃出殘影,首頁刷新了半天一條都沒看進去,只顧著用余光偷偷觀察林露秋了。
最后還是認命地放下了手機,環著林露秋和他黏黏糊糊勾手指。
松穆頭發長得快,才這么點時間額發已經刺到了眼睛,他嫌難受,用林露秋的皮筋扎了起來。
林露秋仰躺著,正好能把松穆立體的五官全部納入眼中,他抬手從松穆眉心往下摸,又掐住他的下巴不讓對方靠近。
林露秋真心實意感慨:“你長得很對我胃口。”
松穆聽罷,榮幸地在他手背親了好幾口。
林露秋頓了頓,又道:“就是自拍很難看。”
松穆很有天賦,他的自拍實力幾十年如一日,并且總能在一個惡毒的角度使用強悍的鏡頭表現力來破壞他流暢的臉部輪廓。
林露秋沒法溺愛,保存完這些照片就全部塞到一個隱藏相冊里,眼不見為凈。
“那下次不拍了。”松穆說,“你給我拍。”
林露秋被他發干的唇瓣磨蹭得酥癢,蜷著手指,用膝蓋抵他的大腿。
“可是我很貴,怕你請不起。”
“多貴?”
林露秋隨口說了個天文數字。
松穆樂了,一邊笑一邊擺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樣子。
“那怎么辦?林老師,我很窮,把全部身家給你都不夠。”他眉尾微垂,語氣分外陳懇,“要不這樣,您考慮考慮包養我,我當牛做馬都樂意。”
“哦?”林露秋饒有興趣地挑了下眉,“可是想為我做事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松穆說臉。
“我自己照鏡子也能很開心。”林露秋的手換了個方向,從松穆眼下一點點繞到他耳后,然后環住,假模假樣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能說點別的。”
“都包養了,還只能看看臉,你也太把我當活菩薩了。”
林露秋眉眼輕皺,嗔怪地睨了眼松穆,只是眸中水潤,像盛了碗煙煴銀月,漣漪悠悠,飄著飄著就把人的魂給蕩遠了。
松穆不知不覺就低下了頭,鼻尖討好般蹭了蹭:“哥哥想讓我做什么?”
林露秋就喜歡聽他這么叫自己,一聲哥哥落在耳邊,脊背都開始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