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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今邈沒有秦以珩思考得那么多,她確實想和簡騰年作對,但這不妨礙她和秦以珩做愛啊,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涇渭分明的事,不存在任何聯系,更何況,她都睡他兩次了,怎么還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道德觀念忍住自己,明明他下面都硬成那樣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秦以珩,微低著頭,伸手去撥在身后的頭發,露出纖細的背脊和卡在后腰上方的拉鏈頭,裙子面料柔軟,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秦以珩的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拉鏈頭時,輕輕地頓了一下。
在遇到周今邈之前,他是個標準意義上的“好少年”,每天就是學習、運動或者看看比賽和玩玩游戲,他對戀愛這回事可以說一竅不通,甚至覺得那些為情所困的朋友或者是文藝作品都存在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多余情緒。
那時候他的世界還是干燥有序的,就像是一本按照目錄編排整齊的參考書一樣無趣,沒有潮潤的褶皺和那些偏離航道的注解,厄洛斯的金弓沒有將他選為靶心,那些在這個年紀不該做的事,對他來說,遙遠得像另一個維度的知識,知道它存在,卻從不認為自己該在這個時候學習。
然后周今邈出現了,愛欲的箭頭瞄準了他,就那樣懵懂的,跌撞著被她牽引,把那些不該做的事,一件件都發生了,甚至讓他一點點迷戀上。
今晚,他其實沒想那么多彎彎繞繞的道理,周今邈在這里,她想要,而他拒絕,僅僅是因為覺得今晚不該這樣,他在吃著不該吃的醋,而周今邈還在和別人鬧著脾氣,這讓秦以珩覺得,她的心里不完全是他,還想著其他人,和他做愛也僅僅是為了發泄情緒,不是真的喜歡他而和他做。
這樣有點迂腐的堅持讓他自己都有些煩躁。
——作話——
其實就是優柔寡斷的別扭,想要妙妙全心全意想著他愛著他,但是妙只想睡他。
寫到這里的時候想到一段話“我想和你談文學、生命、理想……你卻說,看看腹肌”
嗯對,與正文無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