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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翻滾、哀求、痙攣,腹痛如絞,冷汗將大紅的喜被都浸濕了。
終于,在一陣羞恥的排泄清洗之后,她像是一條被抽干了筋骨的死魚,癱軟在凌亂的紅帳之中,連掙扎的力氣都已耗盡。
“嗯,這回倒是干凈了。”
傅云州看著那處經(jīng)過“清洗”后,微微紅腫卻顯得格外粉嫩誘人的后庭,眼底的欲火再次升騰。
他揮退了嬤嬤,不一會兒便脫得精光,露出那根早已怒發(fā)沖冠的猙獰巨物。
男人陽具十分粗大,一只手握不住,渾圓的龜頭像色澤鮮亮的蘑菇,柱身像剝了皮的兔子,柱身上盤繞著青筋,硬邦邦的直直挺立著。
“既然前面那么臟,今晚,咱們就走這‘后門’。給本世子把皮繃緊了,好好伺候!”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甚至連那一罐潤滑的藥膏都成了擺設(shè)。
他扶著自己的粗碩,對準那處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緊致褶皺,憑借著一股蠻力,狠狠地、一寸一寸地硬擠了進去!
這一夜,新房內(nèi)的慘叫聲直到天明未歇。
……
半月后。
鎮(zhèn)國公府,后院。
蕭慕晚坐在一扇半開的窗前,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的枯枝。
這半個月來,她就像是被囚禁在籠中的金絲雀。
傅云州不僅在床上花樣百出地折磨她,更在精神上不斷地摧毀她。
她身上的舊傷還沒好,又添了新傷。
原本圓潤的下巴如今尖得嚇人,那雙曾經(jīng)靈動的眸子,此刻卻是一潭死水。
“夫人。”貼身丫鬟小翠怯生生地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套華麗卻領(lǐng)口極高的衣裙。
“世子爺吩咐,今日是安平長公主舉辦的‘賞梅宴’,滿朝文武都要去。世子爺說……讓您收拾一下,隨他一同赴宴。”
“宴會?”
蕭慕晚那如蝶翼般枯槁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抬起頭,映在銅鏡中的是一張蒼白如鬼、毫無血色的臉。
“我不去……”
“可是……世子爺特意交代了……”小翠怯生生地覷了她一眼,猶豫了片刻道,“聽說……七皇子殿下,今日也會去。”
“什么?!”蕭慕晚猛地轉(zhuǎn)過頭,寂滅的眼瞳深處瞬間有了一絲光彩。
七哥……
七哥也會去?
這半個月來,她在傅云州這暗無天日的魔窟里茍延殘喘,受盡凌辱折磨,支撐她活下去的勇氣,便是那個名字。
她想見他。
發(fā)了瘋一樣地想見他。
問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問問他,那些狠話是不是被逼無奈?
哪怕……哪怕只是遠遠地隔著人群看他一眼,確認他安然無恙,也好。
“我去。”
蕭慕晚撐著桌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幫我梳妝……多涂些胭脂……要把傷口都遮住……不能讓他看出來……”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