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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撫司大門外,一輛玄色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馬車旁,站著一個身穿紫金圓領袍的年輕男子。
男人面容英俊,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子陰沉狠戾的氣息。
此人正是京城出了名的惡霸、鎮國公府世子——傅云州。
更是江希月最忠實的裙下之臣。
眼見女人步下石階,傅云州立刻快步迎上,微微躬身的姿態,如同最忠誠的獵犬終于盼來了主人。
“希月!”
他伸出手想要去扶江希月,卻在觸碰到她衣袖的前一刻,被對方那清冷的目光逼得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事情辦妥了嗎?”
江希月看都沒看他一眼,甚至并未停下腳步,仿佛眼前這個男人只是路邊的一塊石頭。
傅云州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因為她的冷淡而愈發興奮。
“辦妥了!辦妥了!”
他連忙收回手,從懷里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圣旨,獻寶似的雙手奉上:
“我剛從宮里出來。我跟陛下說,我不嫌棄柔嘉公主失貞,愿意娶她回府,為陛下分憂。”
男人語氣中滿是邀功的得意,“陛下龍顏大悅,當場就賜婚了!今晚……不,現在就能把人帶回去!”
江希月停下腳步,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淡淡瞥過圣旨,顯然極為滿意。
“做得好。”
她終于正眼看了傅云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似獎賞般的淺笑。
女人伸手輕理了男人有些微亂的衣領,輕嘆:
“云州,我知道,讓你娶這么個……殘花敗柳,還要頂著滿京城的流言蜚語,真是……委屈你了”
這一舉動,讓傅云州受寵若驚,骨頭都要酥了。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傅云州激動得臉色漲紅,趁機反手抓住了江希月的手,貪婪地放在鼻尖嗅著那股香氣,眼中滿是近乎病態的癡迷:
“只要是希月讓我做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眼底原本的癡迷瞬間化作了一抹怨毒與狠戾,“再說了,能把蕭燼那小子的‘寶貝妹妹’弄到手,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雖然在江希月面前卑躬屈膝,但心底跟明鏡似的——他深知自己心愛的女人,整顆心都撲在那人身上。
他對蕭燼的恨意可是實打實的。
“既然那個男人搶走了你的心……”傅云州在心底陰狠地想道,“那我就毀了他最在意的妹妹,讓他也嘗嘗失去的滋味!”
“你知道就好。”
江希月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嫌惡地在袖中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
她微微踮起腳尖,湊到傅云州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云州,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這女人雖然臟了,但肚子里……可是揣著個寶貝呢。”
“你是說……”傅云州瞪大了眼睛。
江希月江希月眼波流轉,“我要你把她娶回去,好好‘照顧’……想來,也是極為有趣的。”
傅云州當即會意,拍著胸脯保證:“希月放心!這手段,我最在行了!”
話音剛落,他轉過頭看向被侍女拖出來的蕭慕晚。
“嘖嘖嘖,這就是咱們的大魏祥瑞?高高在上的柔嘉公主?”
蕭慕晚木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沒有任何焦距。
“怎么?不認識本世子了?”
傅云州邪笑一聲,伸手在她那腫脹的臉頰上重重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脆響:“記住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天!”
“來人!把夫人‘請’上車!”
沒有花轎,沒有吹吹打打,甚至連一塊紅蓋頭都沒有。
蕭慕晚就這樣被家丁粗暴架起,像是一件被轉手拋售的廉價貨物,直接塞進了馬車。
“回府!”
傅云州翻身上馬,卻并未騎馬,而是將韁繩扔給隨從,自己則一臉淫笑地鉆進了馬車里。
車簾緊閉,馬車轆轆啟動,朝著鎮國公府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光線昏暗,只有車頂透氣孔漏下來的幾縷微光,照亮了這一方狹窄而逼仄的空間。
蕭慕晚縮在角落里,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無力地晃動。
她雙目緊閉,似乎想要逃避這殘酷的現實。
然而,一只冰冷的大手,卻突然攀上了她的腳踝。
“啊……”
蕭慕晚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腿,卻被傅云州死死扣住。
“躲什么?嗯?”
傅云州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用力將她拖到了自己身前,讓女人雙腿大開,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