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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張硬嘴!本座倒要看看,是你上面這張嘴硬,還是下面這張嘴硬!”
炎子煦將銅鉗扔回火盆,轉身從那一排刑具中,取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那是一根粗如兒臂的特制木杵,頂端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螺紋,且木質粗糙,上面甚至還沾著些許暗紅色的干涸血跡和不知名的黃色粉末。
“這是‘洗髓杵’。”
炎子煦愛撫著那根物件,眼神陰鷙,“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守婦道的蕩婦。”
“上面抹了鹽粒和辣椒水,只要捅進去轉上幾圈,就能把你騷穴里面那些男人的臟東西,全都‘刮’干凈。”
“不……不要……求求你……炎大人……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蕭慕晚看著那根猙獰的木杵,精神防線徹底崩潰。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炎子煦一步步逼近,眼神兇狠。
他握住那根粗糙且沾滿辛辣液體的木杵,對準那處紅腫脆弱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聲凄厲到仿佛撕裂靈魂的慘叫,幾乎震碎了刑房的屋頂。
那是火燒般的劇痛!
辛辣之物接觸到嬌嫩黏膜的瞬間,就像是無數把燒紅的小刀在瘋狂地切割著她的甬道。
粗糙的木紋強行撐開緊致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下一層血肉。
“唔……呃啊……痛……好痛……殺了我……啊……”
蕭慕晚痛得脖頸上青筋暴起,在刑床上瘋狂掙扎。
“這就受不了了?”
炎子煦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看著女人徒勞的求情,反而更加興奮。
他握住木杵的手柄,開始緩慢而殘忍地轉動!
“吱嘎……吱嘎……”
螺紋在體內旋轉,像是一個巨大的鉆頭,將那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肉壁絞得粉碎。
“啊啊啊!不要轉……不要轉了……肚子……我的肚子……”
蕭慕晚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流失。
孩子!她的孩子!
“還在想那個孽種?”炎子煦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既然你這么愛護這個孽種……”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將那根木杵更加深入地搗弄,重重地撞擊著那個脆弱的宮口!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痛死過去的時候,炎子煦卻突然拔出了木杵。
“哐當”一聲,混著血絲的木杵被扔在地上。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異香撲面而來。
炎子煦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
“這么容易讓你暈過去,那就沒意思了。”
他擒住蕭慕晚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一瓶紅色的液體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咳咳咳……”蕭慕晚被嗆得劇烈咳嗽。
“這是青樓秘藥‘千金歡’。”
炎子煦拍了拍手,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惡毒的期待,
“哪怕是貞潔烈女,喝了它,也會變成只求男人操弄的母狗。而且,它能放大你的感官十倍,讓你痛的更痛,爽的更爽。”
藥效來得極快。
不過片刻,蕭慕晚原本慘白如紙的臉頰便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
那種火燒般的劇痛雖然還在,但在這劇痛之下,竟然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萬蟻噬骨般的空虛與瘙癢。
熱。
好熱。
身體像是有火在燒,特別是剛剛被殘忍虐待過的下身,此刻竟然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沖刷著傷口,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渴望被填滿的快感。
“唔……熱……好難受……”
蕭慕晚無意識地扭動著身軀,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藥效和劇痛的夾擊下寸寸崩塌。
她甚至想要夾緊雙腿去摩擦那處傷口,以緩解那要命的瘙癢。
“看來公主是想要了?”
炎子煦看著她這副浪蕩模樣,眼底的暴虐欲火徹底沸騰。
“咔噠”幾聲脆響,他一把解開刑床上束縛四肢的皮扣,像是拎起一只破敗的布偶,抓著她的頭發將她拖下刑床,狠狠甩向墻角陰暗潮濕的地面。
隨即男人不疾不徐地解開腰間鑲金的玉帶,隨手丟在一旁。
火光搖曳下,映照出胯間那赫然挺立著早已充血怒脹的紫紅肉刃。
頂端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因極度的亢奮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紫色,正不受控制地在那根青筋盤虬的柱身上劇烈彈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膻與侵略氣息。
他一步步逼近角落里的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極盡羞辱的壞笑:
“既然公主這么熱,那本座就賞你個好東西降降火。”
“爬過來,跪下,把它舔干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