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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這樣對爸爸?”衛菀顫抖地問。
她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崩潰。
可唐斌峰只是低頭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半點愧疚。
“你出軌……我、我可以忍下……”她聲音發顫,眼眶泛紅,“可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唐斌峰就抬手,指腹輕輕擋住她柔軟的唇瓣上。
動作溫柔得近乎曖昧,卻比任何羞辱都更致命。
“你跟邱子淵……是如何?”他低聲問。
衛菀臉色瞬間慘白,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呼吸。
下一秒,他薄唇微勾,語氣輕飄飄的,偏偏字字扎心,令人心碎。
“你不就是想要兩個丈夫?我不介意。”
衛菀瞪大雙眸,耳邊轟的一聲,仿佛全世界都在這一刻靜音。
他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她的羞恥、憤怒、委屈一起沖上來,整個人像被逼到絕境的貓,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膛,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人。
“我沒有!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唐斌峰被她打得身形都沒晃一下,只是垂眸看她,像在欣賞她徒勞的掙扎。
“怎么,沒有嗎?”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逃開。鏡片后的眸子冷淡得可怕,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冰水。
沉御庭與邢暝像是默契十足,誰都沒再多看一眼,先一步起身走了出去。
這種場面,他們不需要站在這里看結局。
包廂里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和玻璃杯輕輕碰撞的細響。
邱子城靠在一側,慢條斯理地點了根涼煙,灰藍色的雙眸沉得發冷,煙霧繚繞間,他的神情透著明顯的不爽。
唐斌峰仍舊捏著衛菀的下巴,像捏著一件屬于自己的東西,語氣輕慢得讓人發瘋:“菀菀,你急什么?我都說了,我不介意。”
那一刻,衛菀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