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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斌峰走向一旁的桌子，拉開抽屜，指尖在里頭停了一瞬，隨即取出一根細長的教鞭。

深色的握柄被皮革緊密包復。

這類教鞭的鞭梢極簡，力道不會散開，而是精準地集中在同一處，疼痛因此被放大，也更容易被記住。

他轉身走回來，步伐不疾不徐。

燈光在鞭身上拉出一道冷硬的反光。

“剛才那賤種碰你哪了，告訴我。”男人開口，他握著鞭子，鞭梢垂了下來。

男人抬起教鞭輕掃衛菀性愛后掐出青紫的身體。

衛菀藥效退了不少，她逐漸看清眼前男人的輪廓，吞咽了一下，但喉嚨還是干澀的，意識有些模糊。

“碰…碰到手跟臉…”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小菁…后來又灌…灌酒…”

唐斌峰瞇起眼，抬起手一揮，教鞭劃開空氣落下去。

——啪。

響聲清脆，衛菀身體繃緊，她后背皮膚上瞬間浮起道紅痕，在白得晃眼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為什么沒跟我說。”

男人的視線落在那道紅痕上，看了幾秒，抬眼看她的臉，“說話！”

衛菀睫毛顫得厲害，淚水還掛在眼角。

她試圖拼湊混亂的思緒，恐懼卻先一步涌上來，她往邱子淵的方向爬去，被一把拖了回來。

“嗚…我害怕......”她喘著氣，“怕給你添、添麻煩...對不起...”教鞭又落下來，這次抽在臀側，紅痕迅速腫起，臀肉邊緣泛著深色。

衛菀把呻吟咽回去，邱子淵皺起眉頭。

“跑什么？跟誰對不起？”男人的眼中幾乎結出了冰，“想清楚再說。”

唐斌峰的教鞭搭在衛菀的肩胛骨上，她急促呼吸幾次，被迫集中渙散的注意力。

“跟你…”她看男人的眼眸里掀起巨浪般的兇狠，立刻改口，“是主人！”她想起來了，唐斌峰喜歡她喊自己主人。

“要怎么罰，跟主人說。”唐斌峰反手握住教鞭的柄端，力道收得很穩，另一手抬起，指節抵在她下顎，迫使衛菀微微仰起頭。

衛菀喉嚨發緊。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允許說什么，只能半跪坐在原地。

“老子在跟你說話。”他緊皺眉頭，“還在左顧右盼什么？”

她的視線開始失焦，是藥效尚未散盡，還是眼淚堵住了視線，她已經分不清。

教鞭抬起又落下，邱子淵抓住了鞭梢，“做什么。”

他握著鞭柄的手沒有再用力，指節卻慢慢收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是在教她規矩。”

唐斌峰的聲音低冷，字句咬的清楚，“別讓她天真地以為，這個世界上全都是好人。”

話音落下，室內短暫地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