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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棉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上臺。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今天穿的是深藍色的露背禮服,皮膚白得發光,鎖骨精致而脆弱。
江辭拿著那枚胸針,走到了她面前。 太近了。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混合著陌生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阮小姐。” 江辭看著她,眼神玩味,“別抖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伸出手,并沒有把胸針遞給她,而是親自幫她佩戴。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在觸碰到她胸口皮膚的那一剎那,阮棉明顯地顫栗了一下。 他的手,比三年前更冷了。
江辭動作很慢。 針尖刺穿禮服的布料,貼著她的肌膚滑過。 他故意靠得很近,近到兩人呼吸可聞。
“三年不見。” 江辭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 在臺下看來,這像是一個曖昧的親吻角度。 但他吐出的話,卻是最惡毒的詛咒。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 他吸了吸氣,那是沉渡慣用的雪松味,混合著阮棉原本的奶香,形成了一種讓他作嘔的氣息。 “全是那個雜碎的味道。” “真臟。”
阮棉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江……江辭……” 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喚他,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思念。
“閉嘴。” 江辭手上的動作猛地加重。 針尖“不小心”劃破了一點皮膚。 刺痛感傳來。
“別叫我的名字。” 江辭扣好胸針,退后半步。 他看著她鎖骨上滲出的一點血珠,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快意。 “你也配?”
……
佩戴完成。 那枚“囚鳥”胸針別在她的胸口,藍寶石的光芒襯得她越發楚楚動人。 就像一只真正被困在籠中的金絲雀。
江辭站在兩步之外,抱臂審視著她。 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全場都在等待他的評價。 等待他把胸針取下來,或者帶走這個女人。
然而。 江辭只是看了兩秒,突然皺了皺眉,露出了一臉索然無味的表情。
“算了。” 江辭擺了擺手,轉身就往臺下走。
拍賣師愣住了:“江總?這胸針……”
“不要了。” 江辭頭也不回,聲音懶散而冷漠。 “剛才看著還挺亮,怎么戴在她身上,光澤就沒了?” “晦氣。”
他走到臺階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臺上不知所措的阮棉,以及臺下臉色鐵青的沉渡。
“送給沉總了。” 江辭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反正沉總喜歡撿別人不要的東西。這只‘囚鳥’,和阮小姐很配。” “就當作……我給二位的結婚賀禮吧。”
說完,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大步離場。 五千萬。 扔了。 僅僅是為了羞辱他們“臟”。
阮棉站在臺上,胸口別著那枚價值連城的胸針。 它沉甸甸的,像是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皮膚。 她看著那個決絕離去的背影。
她知道。 那個愛她的江辭,真的死了。 現在的江辭,是回來要她的命的。
沉渡坐在臺下,看著臺上搖搖欲墜的阮棉,又看著那枚胸針。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瘋狂涌動的殺意。 “好……很好。” “江辭,既然你想玩……”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先死。”
【觀察記錄 35:】 他沒有帶走我。 他嫌我臟。 那一針扎進肉里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開心。 因為至少……他還在意我身上的味道。 恨吧。 越恨越好。 只有恨,才能讓你在這個吃人的圈子里……活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