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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阮棉放在膝蓋上的手機亮了。
全場死寂。 這也太快了。快得像是在完成一道不得不做的垃圾工序。
阮棉拿起手機。 屏幕上只有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三個字: 【上樓。藥。】
沒有表白,沒有寒暄。 只有命令。 他在提醒她,今晚不僅是配對成功,更是她要去履行“上藥/檢查”義務的時間。
阮棉握緊手機,抬起頭,正好對上江辭那雙隔著鏡片、冷淡又理所當然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乖乖地回了一個字: 【好。】
沉渡坐在江辭旁邊,推了推眼鏡。 他的視線在阮棉身上停留了兩秒,那是一種極其隱晦的、帶著鉤子的注視。 但他很清楚,現在的阮棉是江辭的“禁臠”。如果他現在公然選阮棉,那個瘋子可能會直接掀了錄制現場。
我們要玩的是暗戰,不是明搶。
沉渡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另一邊的林楚楚手機響了。
林楚楚驚喜地抬頭,看向沉渡。 短信內容很客氣,也很疏離:【林小姐今天的裙子很襯你。】 這是一句標準的、毫無營養的社交辭令。但這對于剛剛在游艇上丟盡臉面的林楚楚來說,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沉渡選擇了林楚楚。 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她蠢,好控制,而且……她是針對阮棉最好用的槍。
“恭喜江先生和阮小姐,配對成功!” 導演帶頭鼓掌,雖然掌聲有點稀稀拉拉。
“江先生,能不能分享一下,您選擇阮小姐的理由是什么?”導演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備采問題。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連阮棉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是為了她的單純?還是因為游艇上的維護?
江辭靠在沙發上,長腿交迭。 他手里把玩著那個金屬打火機,聽到問題,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理由?” 江辭掀起眼皮,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阮棉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傲慢至極:
“因為我的東西,我不喜歡別人碰。” “同樣,我也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嘩—— 全場嘩然。 這句話太狠了。 他不是在表白,他是在圈地。 同時,那句“別人用過的”,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曾是未婚妻的宋婉臉上(雖然她不在場),也掃射了在場其他所有心思各異的人。
他在宣告:阮棉是張白紙,而這張白紙,現在歸他了。
……
直播結束。 阮棉抱著自己的枕頭,站在了江辭的主臥門口。 從今天開始,她要正式搬進這里,履行“情侶”義務。
雖然節目組規定情侶套房是兩張床,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對于江辭來說,規矩就是廢紙。
她正要敲門。 走廊另一頭的房門開了。 沉渡倚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顯然是特意出來“送行”的。
“恭喜啊,阮小姐。” 沉渡遙遙舉杯,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戲謔,“終于如愿以償,住進籠子里了。”
阮棉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轉過頭,看著沉渡。
“沉先生,籠子雖然不自由。” 阮棉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但至少,能擋風遮雨。總比在外面被野狗盯著要安全。”
“野狗?” 沉渡瞇起眼睛,隨即低笑出聲。 他在笑她的比喻,也在笑她的敏銳。
“阮棉,別高興得太早。” 沉渡喝了一口酒,猩紅的液體染紅了他的薄唇。 “籠子的門一旦關上,鑰匙可就在別人手里了。萬一哪天主人玩膩了,忘了喂食……你會餓死的。”
“那就不用沉先生操心了。” 阮棉轉過身,抬手敲響了江辭的房門。
“篤篤。”
“進。” 里面傳來江辭低沉的聲音。
阮棉握住門把手,最后看了沉渡一眼。 那一眼,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如果真的有那天……” 她對著沉渡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那我就,吃了主人。】
咔噠。 門開了,又關上。 阮棉的身影消失在江辭的領地里。
沉渡站在走廊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他愣了許久,然后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剛才她那個眼神…… 真帶勁啊。
“吃了主人?” 沉渡舔了舔嘴唇,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好啊。那我等著看……到底是誰吃誰。”
【觀察日記·第一卷結語】 實驗對象:江辭(暴君)、沉渡(偽君子)。
當前進度:
江辭:已完成“肉體排他性”綁定。他對我的占有欲已達到峰值,接下來需要將這種占有欲轉化為“情感依賴”。
沉渡:已完成“共犯意識”覺醒。他對我的興趣從“觀察”轉變為“狩獵”,甚至是“掠奪”。 下一階段目標: 在江辭的籠子里,給沉渡留一扇窗。 畢竟,只有流通的空氣,才能讓火燒得更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