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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桌底下的暗涌

謊言有三種：&emsp;話語，表情，以及……&emsp;牌桌上那雙看不見的手。&emsp;當所有人都盯著臺面上的籌碼時，贏家往往正在桌底下，重新洗牌。

——【阮棉的《觀察日記·第十一頁》】

【次日午后&emsp;·&emsp;“波塞冬號”豪華游艇】

今天的行程是出海。&emsp;巨大的白色游艇劃破湛藍的海面，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

江辭坐在遮陽傘下的主位上，戴著墨鏡，手里拿著一杯冰美式。&emsp;從上船到現在，他沒有跟阮棉說過一句話。&emsp;他在冷暴力。

“哎呀，干坐著多無聊。”&emsp;林楚楚走了過來，深V泳衣幾乎包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她挑釁地看著阮棉：“不如玩幾把德州撲克吧？沉總，江少，賞個臉？”

“好啊?！背炼勺诮o對面，推了推眼鏡，“正好閑著。”

眾人圍坐。&emsp;阮棉作為江辭的“女伴”，被安排坐在他身邊。

“阮小姐會玩嗎？”林楚楚故意問道，“不會的話，可以在旁邊看著?！?

阮棉有些局促地捏著裙擺，看了江辭一眼。&emsp;江辭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把自己面前的一大堆籌碼推到桌子中間。&emsp;“坐下?！?amp;emsp;他聲音冷淡，卻不容置疑。

……

【牌局開始】

前幾局，阮棉輸得很慘。&emsp;她似乎完全不懂規矩，亂跟注，亂棄牌。沒過多久，面前的籌碼就見底了。

“江少，你這小寵物不太行啊?！?amp;emsp;那個富二代調笑道，“這么玩下去，你那點家底都要被她敗光了?！?

江辭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籌碼，神情慵懶且漠然。&emsp;若是旁人，早就覺得丟面子了。&emsp;但他只是招了招手，讓服務生又端來一托盤的籌碼，直接倒在阮棉面前。

“讓她玩?！?amp;emsp;江辭的聲音很平，透著一股視金錢如糞土的傲慢。&emsp;“這點錢，我還是輸得起的。”

他甚至沒有看阮棉一眼，仿佛她輸掉的不是幾百萬，而是幾張廢紙。&emsp;這種漫不經心的縱容，比任何言語反擊都更能羞辱那個嘲笑的富二代。

阮棉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精光。&emsp;【心理側寫：江辭的虛榮心被滿足了。他在享受“千金買笑”的快感。】&emsp;【策略：既然他在臺面上給我撐腰，那我就在臺面下給他點“甜頭”?！?

新的一局發牌。&emsp;阮棉看了一眼底牌：一對A。&emsp;“我……我跟注?！?

就在她推出籌碼的同時。&emsp;桌底下。&emsp;一只白皙、赤裸的小腳，悄無聲息地伸了出去。&emsp;它穿過幽暗的空間，準確地找到了江辭的小腿。

江辭正準備點煙，突然感覺褲管上一涼。&emsp;那是某種軟軟的、滑膩的觸感。&emsp;像是一條無骨的魚，順著他的西裝褲管，輕輕蹭了上去。

江辭點煙的動作一頓。&emsp;墨鏡后的眸光驟然一凝。

他側過頭，不動聲色地瞥了身邊的阮棉一眼。&emsp;阮棉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牌，眉頭緊鎖，一副“我很緊張”的模樣。

裝得真像。&emsp;如果不是腿上的觸感越來越放肆。

那只腳順著他的小腿肚，一點點向上攀爬。腳趾靈活地勾勒著他小腿肌肉的線條，甚至……壞心眼地用大拇指按了一下他的膝蓋窩。

“嘶……”&emsp;江辭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收緊。

“怎么了江總？”沉渡敏銳地抬起頭。

“……沒事。”&emsp;江辭吐出一口煙圈，聲音有些發緊。

他想躲開。&emsp;但那只腳緊追不舍，越過了膝蓋，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emsp;隔著昂貴的西裝褲面料，腳心的溫熱和腳趾的揉捏，清晰地傳導到了他的皮膚上，直逼那個危險的禁區。

這是公然的挑逗。&emsp;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個看似正經的牌局上。&emsp;她在桌底下，玩弄著他的神經。

“這一輪，我加注。”&emsp;沉渡推了一座小山般的籌碼出來，眼神犀利，“阮小姐，看你的表情，牌好像不怎么樣？還要跟嗎？”

阮棉顯得很慌亂：“我……我……”&emsp;但在桌底下，那是腳卻猛地向上一頂，腳趾狠狠地蹭過江辭的大腿根部。

“唔！”&emsp;江辭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emsp;那只腳，停在了距離他核心部位只有幾厘米的地方。&emsp;若即若離。

江辭深吸了一口氣，摘下墨鏡，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著暗火。&emsp;他沒有發作。&emsp;而是將左手悄無聲息地探入桌底。

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亂的腳踝。&emsp;纖細，光滑，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