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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力道很剛好，不需要她配合，也不會讓她失去平衡。她幾乎是被那個動作自然地帶過去，背靠上他的胸口。

他的手臂繞在她背后，掌心落在她肩胛的位置。

穩(wěn)定、安靜。

凌琬原本想說『我沒事』，卻在被抱住的瞬間，把那句話忘了。

呼吸慢慢沉下來。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什么時候靠得更近了一點(diǎn)。

過了一會兒，肖亦低下頭，在她后頸落下一個吻。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

不是宣告，也不是索取。

只是因?yàn)槟抢飫偤每罩?

凌琬的背脊微微顫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卻沒有繼續(xù)。

只是貼著她，停了一會兒，然后松開手。

「好了。」他說。

語氣平常，像是在確認(rèn)她已經(jīng)回到原本的狀態(tài)。

可凌琬坐在那里，卻很清楚——她早就回不去了。

那些親近沒有固定形式。

有時候只是走過她身邊時，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袖；有時候是在她低頭專心寫字時，彎身在她發(fā)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有時候甚至只是牽住她的手，什么也不做。

他從來不解釋。

也不詢問她的反應(yīng)。

像是對他而言，這些都只是『想這么做』。

而這，反而讓人無法招架。

凌琬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難專心。

她坐在書桌前，鍵盤就在指尖底下，卻常常停住。腦子里不是情節(jié)，而是那些不帶理由的靠近。

他撩起她頭發(fā)時指尖的溫度。

親在手背時短暫停留的氣息。

把她拉進(jìn)懷里時那個毫不猶豫的動作。

那些畫面不露骨，也不激烈，卻一遍一遍浮現(xiàn)。

她敲下一行字。

又刪掉。

再敲，再刪。

最后，凌琬把手從鍵盤上移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她終于意識到一件讓自己有些無法否認(rèn)的事。

如果這是懲罰結(jié)束后的狀態(tài)——

如果這些親近不是獎勵，也不是補(bǔ)償，只是他選擇留下的方式——

那她，比被懲罰時更難保持冷靜。

那不是被逼到失衡。

而是被允許靠近后，徹底打亂了節(jié)奏。

凌琬睜開眼，看向不遠(yuǎn)處的肖亦。

他正低頭看文件，神情專注而安靜，像什么都沒有改變。

可她卻清楚地知道——

改變的不是他。

是她已經(jīng)無法再假裝，這些親近對自己沒有影響。

凌琬看著螢?zāi)簧夏且黄瞻祝鋈坏偷偷匦α艘宦暋?

不是挫敗。

而是一種終于承認(rèn)的無奈。

在他這樣毫無理由地靠近之下，她已經(jīng)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把情緒放在一邊，冷靜地寫小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