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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滑時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的一瞇,內有寒光束束,斂而不發。
沉了臉色,他挑眉,“好,朕陪你去走走。”
荔枝卻是沒看到這一瞬的變故,她抬頭時龍衍已是搖著扇子,笑瞇瞇的如往日溫柔模樣。她自然歡喜,換了衣服大膽抱了龍衍的胳膊就跟著往下走了。
彼時墨逸軒正和易恒不知怎么的,和衣束秦燁走散了,人太多找起來不大方便,他們便決定站在原地等。照衣束秦燁的性子,必是要四處找找不到不罷休的,反正他們走了半晌也累了,休息休息正好。
剛剛好他們停的地方是一棵老樹,老樹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樹干非常粗,幾個人環抱怕也抱不過來。許是想要借一個吉祥的寓意,老樹的枝椏上掛滿一串串紅色的祈愿袋。一只只小小的,精致的,大紅色的,繡著各樣的花式,袋口抽繩設計,跟小錢袋似的,異常可愛,里頭藏了來許愿人們的心愿。
遠遠看去,一樹紅紅的可愛小袋子,邊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照著亮,墨逸軒和易恒站在樹下,眉目清朗舉目瀟灑,相視而笑侃侃而談,說不出的美好。
“我們的易大將軍真真是文武全才啊,”墨逸軒眉眼彎彎,心情很好的樣子,“本來我還以為你就是個武夫,戰場上文采不行,哪知我居然錯了,易大將軍的猜謎玩的相當好啊。”
看著墨逸軒一點點酸溜溜的樣子,易恒笑的更大聲,“你從小就這樣,看別人搶了風頭就要諷人家兩句。逸軒啊,你當真覺得我只是武夫?”
墨逸軒摸了摸鼻子,想著他們來往的信件,不太想承認的說,“其實你文采也不算太差了,比我就……”
“好了,你讓說我武夫,我就武夫吧。武夫沒什么不好,像你們整天動心眼的累不累,我寧愿直接上馬,咱真刀真槍的打了再說。”
“說你是武夫你還真就武夫了,哪有天下所有事都打架解決的。”墨逸軒被他氣笑了。
易恒倒不在意,左右看了看,“你看他們還沒找來,這里離岸邊那么近,我們去放個河燈吧。”
這晚的月很圓星星很少,燈很柔和映的眼眸很溫柔。
看著墨逸軒清清潤潤如霽月風光的笑,易恒不知是想起了前些日子墨逸軒的滑倒心生不安,還是有些情不自禁,下意識的就拉了墨逸軒的手,“我扶你。”
墨逸軒沒想到他會來拉他的手,看樣子也沒深想到那一層,有些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有時候,這方面的提醒,會讓誤會加深。
他這一猶豫,還真就沒怎么注意腳下的路。
其實不注意也沒什么,京城的街道都非常平坦,現下雪化完了路上沒有冰,基本上不會有滑倒或拌倒的危險。
但是墨逸軒是個倒霉的。
他好死不死剛剛好踩到一顆石頭上。
石頭不大不小,就是圓了點,他這一踩到,摔倒倒不至于,腳下打滑站不穩卻是真的。
但是我們的丞相大人是有武功的,他是可以使個身法定住身形的,前提是易恒大人不多此一舉。
還是那句話叫關心則亂,易恒大人眉心一皺,趕緊隨手一攬。
他真不是故意的,但是這種時候攬到腰確是最佳方法,于是他抱住了墨逸軒的腰。
墨逸軒本來要使的身法也沒能使出來,易恒是武人,力氣大,他大手一撈,墨逸軒就撞到懷里,他身上也硬,墨逸軒還皺了眉撞的疼。
易恒比墨逸軒個子稍高,低頭剛剛好看到墨逸軒皺眉,馬上大手撫了他的額,“怎么了,哪不舒服?”
他真的沒有非分之想,他們之間的友誼或可不是單純的,但此刻的心情和動作,絕對是單純的。
偏巧,這一幕,讓龍衍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