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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喜慶的,歡樂的,對于天子和朝臣亦是如此。
所以雖然每天每天的事都不少,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把好事,值得稱道的事都提上來說,不好的事就先放放,以后再說。過個好年,已經(jīng)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所以除了這件事外,這天早朝的氣氛也很是輕松。
最后快下朝時,龍衍擺擺手,“好了朕這兩天選妃忙的很,沒什么事今兒個就到這吧。”
這話說出來帶了點少年成親前的小小期待喜悅和淺淺的煩惱之感,眾臣會心一笑,覺得我大殷終于要有主母了,皇上也能更成熟了,欣慰的很。
墨逸軒卻是臉一白,動作一僵。
下朝,眾臣們?nèi)齼梢恍型庾撸蒈庛读艘粫翰砰_始往外走,易恒走過來看他,濃濃的眉皺著,“病還沒好?”
“好了。”墨逸軒對著他笑,“已經(jīng)沒事了。”
“那就好。”易恒也不拆穿他,“一起走?”
“好,一起。”墨逸軒也不介意他陪,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雪后初晴的景色極美,皇宮雖然大臣們不能亂逛,但是上下朝經(jīng)過的一個小花園倒是可以走走看看。
墨逸軒覺得這天沒什么事,又有易恒在一邊,聊聊天也是極好,便信步走進(jìn)了小花園。
易恒自然也跟著。
“這幾天你過的可好?”墨逸軒拂開一邊正艷的紅梅,回頭看了看易恒,“狩獵那天害你受傷,真的很抱歉。”
易恒一愣,就見墨逸軒一身深青官服,纖長的手指拂著艷紅的梅,含了飽滿英氣的眉,綻滿笑意的眸,微彎的唇角,墨發(fā)紅唇青衣配著紅梅,伴著那抹笑意,說不出的美好。
他輕咳一聲,“我是護(hù)駕。”
“我可是聽到了你說的話。”墨逸軒眉毛稍挑,壞笑,“你可是說我不能有事哦。”
易恒剛覺得尷尬考慮怎么說這個事,墨逸軒后面的話已跟著進(jìn)了耳朵,“我就說我們那么些年的交情沒白來。自小你就像哥哥似的疼我和皇上,看到我們有危險準(zhǔn)擔(dān)心的。”
“可是以后不要這樣了,”墨逸軒神情認(rèn)真,“以后你要把自己做在首位,照顧好。上回我去你府里,你娘還說你這么大也該成親了,卻總不顧著自己的身子,以后哪個姑娘敢嫁你。”
“我看也是。”墨逸軒慢慢往前走,看著紅梅花瓣上托的白雪很是高興,偶爾用手指輕碰,雪就掉下來,玩的很高興,“我們都長這么大了,要對自己負(fù)責(zé),你以后也一定先著緊著自己。”
他這么一說,易恒也沒話了,只得僵硬的點了點頭,“嗯。”
正悠閑的走著,突然有個身影撞過來,許是雪太滑,一個趔趄站不住了,緊緊抱了一旁的樹,才勉強(qiáng)站住了。那人像是嚇壞了,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見這邊有人,趕緊走了過來。
待走近了,才看清楚,是個姑娘。這姑娘一身淺紅的衣裙,略施了薄粉,身姿窈窕神情無辜,一雙大眼睛水潤潤的,倒是極襯這雪景。
“荔枝見過丞相。”那姑娘走近了,看到墨逸軒,福了福身。
墨逸軒輕輕回了禮,才認(rèn)出來,可不就是太尉明澤的女兒荔枝?果然姑娘家打扮打扮不一樣,換個裝束換個妝就不太瞧得出來。
對于沒認(rèn)出她來她卻認(rèn)的他,墨逸軒有點微微的歉意,就問,“姑娘為何在此處?”
荔枝盈盈起身,大大的杏眸里噙了淚,好一個我見猶憐,“荔枝本是被太后邀來宮中小住,說是到時候皇上選妃……選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