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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氣道：“先想著眼下這官司怎么過吧。你再想想，還有沒有什么隱瞞的。”我見她神色閃躲，便厲色道，“在我面前，沒什么丟臉不丟臉的問題，我也不會對你進(jìn)行價值評判。你要是執(zhí)意隱瞞的話，最后遭殃的可是你自己?！?

涼眸聽我這么說，臉色都青白了許多，無辜地說道：“我開的那車也是她兒子偷出來借給我的。我那天剛停穩(wěn)，她便沖了出來，擋在車前面，我嚇壞了，哪里敢出去。她便用備用鑰匙打開了車門，讓我出來。我不愿意，在車?yán)镔嚵艘粫?，呃，可能還罵了她幾句。后來就開始動手了。你說，她車上安了行車記錄儀，這些是不是都會被拍下來，變成證據(jù)呀？”

這女人之前滿口謊言，腦子倒是不笨嘛，我無語地點(diǎn)點(diǎn)頭，想了想，又問道：“那在這之前，你認(rèn)識張?zhí)珕?？或者說，你知道她是你粉絲的母親，這輛車的主人嗎？因?yàn)檫@輛車你屬于合法占有，要是……”

“我認(rèn)識。她跟她兒子的照片就在車臺上擺著呢?！睕鲰幕卮饠嗨土宋易詈笠稽c(diǎn)希望。

“那說說項(xiàng)鏈的事吧，你們誰先動的手？爭搶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么話，這對認(rèn)定你是否存在主觀故意性很重要，你要仔細(xì)想?！蔽叶诘馈?

“她先動的手，”涼眸興奮地說，“她讓我下車，我當(dāng)然不愿意啦，她就來拖我的胳膊，弄得我很疼。她又看見了項(xiàng)鏈，讓我趕緊脫下來還她。我不樂意，用手捂住，她就來扳我的手指。我就生氣了。后來就扯斷了?！?

“是你扯斷的還是她？”涼眸這樣的當(dāng)事人最讓人頭疼，一到關(guān)鍵點(diǎn)就拼命給對方找責(zé)任。

“可能是我吧，那么混亂，我也不記得了?！睕鲰奶摰卣f道，過了一會，又怯怯地說，“我好像還說了一句，我就是不還給你?！?

我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有些生氣地看著她：“你今天跟我說的情況，跟昨天你在所里做的闡述完全是兩個案子。”

涼眸無辜地看著我，沒有絲毫的歉意，道：“我昨天只是去咨詢一下嘛，確定了誰具體來辦這個案子，我才好說具體情況的?！彼钟行┖傻乜粗?，問道，“是不是我的事超出了你能運(yùn)作的范圍了？你要是不行的話，必須早點(diǎn)說啊，我也好換人，這官司我一定得贏的?！?

遇到這種自作聰明的當(dāng)事人，除了在腦子里幻想暴揍她的畫面出出氣，又還能怎樣呢。我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平靜地問道：“贏不贏的再說吧，你確定再沒有隱瞞了嗎？”

“我發(fā)誓！”涼眸伸出四個手指，朝上舉著。

“好吧，那待會他們過來了，你態(tài)度盡量低調(diào)一點(diǎn)，這事要是談不攏的話，還是你吃虧的多。”眼前這個謊話精快把我的信心消磨殆盡了，我無力地說道。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