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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從臉側順著唇吻流入口中，灼燒一樣刺痛她們的口鼻。尉孌姝驚叫，她抬起手臂，企圖抵擋這種啃食，而尉舒窈卻不為所動，尖牙扎進了她的肉臂。

“尉舒窈！！！”女兒絕望地叫喊。

尉舒窈沒有片刻停止，她除去了女兒的衣物，露出對方氣味最為馥郁之地，這覆滿甘露的蘋果，發射火焰的劍也無法阻攔蛇的誘引。尉舒窈黑色的眼鎖住這片陰茸，她伸了指，在肉瓣上翻弄，按住；她指腹下的人一個勁地抖，承受這種檢視，臉上的血滴到尉舒窈的眼上，她眨也不眨，死死盯住女兒的陰肉。

尉孌姝猛地踢她，胡亂掙扎，尉舒窈一手按下她的腰，一手掐緊她的腿，牙齒從股內開始磨，激得尉孌姝差點彈跳起來，嘴里吟著怪叫。

女孩的肌肉軟，滑嫩，嘗起來像奶一樣腥膻、豐盈，紅色的汁液汩汩地往外冒。尉舒窈還要用利齒去翻，用舌頭擠弄，像燒得神志不清的人在火焰里滾，臉連著頸和胸腹都是一片猙獰的血色，但她本人卻似乎很滿意、享受這樣的血涂。

這樣的混亂中，已經分不清誰的理智更高，她們都倒在一片血泊中，母親的衣著是完整的，女兒的身軀是赤裸的。母親捏住了女兒的小腿，像把住一柄權杖，以掌權者嘗盤的享受嚙咬汁肉，心情愉快，甚至動作優雅。

尉孌姝掌肉抵住母親的眼，她已經因為不斷的抽搐無法使力，只能憑借掌心被推拒的距離判斷母親在享用她身上的哪一部分。股，腹，乳，頸——又回到最開始失控的地方，尉舒窈幽黑的一對眼眸，眼睫上還掛著血沫，她仔細打量尉孌姝恐怖的目光，手從她的身下抽出，用力地刮上她的臉。

“嘶！——”尉孌姝咝咝吐氣。尉舒窈從她臉上刮血，黏連著皮肉，尉舒窈看了看，漫不經心地抹到尉孌姝的眼上。

“媽媽，”尉孌姝透過這片猩紅，崩潰地喚她，“你讓我暈倒過去吧，我不愿意看到這作嘔的場景！”

尉舒窈的眼緩慢地眨。

“惡心，惡心，惡心……”尉孌姝發寒一般地哆嗦，她疼得流淚，淚珠滾過裂口，凝成血淚，一點點落在尉舒窈的舌上。

“怎么在哭，Chérie？”她母親微微地疑惑，指腹去捻她飽滿的唇珠，“啊……這不是你希望的？”

尉舒窈臉頰貼住她的臉，感受對方臉上的皮肉像泥一樣在她們的肌理黏膩攪動，散出生銹的艱澀。尉孌姝感覺自己的眼和口都被她的長發糊住，白熾光在黑絲之間閃爍，她看見自己的一小塊肉屑在光上晃。

“燈——燈……”尉孌姝低低地哭囈，小腹縮緊。

尉舒窈冷漠地抬頭，她望著尉孌姝，靜默了一兩秒鐘，尉孌姝登時卯足勁蹬了她一下，也不顧手腳是怎樣的黏膩刺痛，掙扎著跑出浴室。

“你真是……夠了。”

尉舒窈從后面追上來，不費工夫就擒住了她，把人按到床上，雙腿壓制她，盯著一片肉理一樣打量她的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