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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母親提出了這幻想。
尉舒窈很快地答應(yīng),并且還有些憂心,“那件事還在對你產(chǎn)生影響么?”她問。
“或許是的……如果一定需要一個解釋的話。”
尉舒窈輕嘆。
“希望這的確能讓你好一些。”
這一切的得到比尉孌姝想象的還要輕易。每天入睡前,尉舒窈會如她所愿的那樣撫摸她:臉、頸、背、手臂和后腰,而后胸、乳、腹、髖、股溝和腹下,一邊寬慰,還要一邊親吻——尉舒窈的平靜和耐心大大地超出了想象,尉孌姝甚至不清楚她這無知無覺的母親接受事物的底線究竟在哪里,似乎這一切于尉舒窈而言就像行走、俯身那樣簡單,不過是某種機(jī)械動作罷了。
她有些躍躍欲試,想再次往下試探尉舒窈對于她的底線,但還很機(jī)警,說到底,她還是疑慮,最后甚至有些不安,這不安從何而起,卻不得可知。
直到尉舒窈告訴她,她可以徹底安心下來了。
“什么意思?……”尉孌姝不解。
這一天已經(jīng)到了傍晚。尉舒窈比平常回得早些,一進(jìn)門,就拉住她,說了一句“你應(yīng)該能徹底安心了”,便帶她往車庫走。尉孌姝看見院子里走過幾個人影,但當(dāng)她來到車庫前時,他們又消失不見了。
尉舒窈在她的注視中,打開了車庫儲備室柜子后的門——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堆積雜物的儲備室后還有一扇門。
這門很矮,只有小臂的寬度,門后是整潔的地下樓道,上了油漆,看起來除了光線稍暗,與門外的廊道沒有別樣。
樓道聯(lián)通的是一個不算小的地下室,室內(nèi)空氣有些悶熱。尉孌姝感覺自己的額頭微微滲了汗,但她不清楚是因為這空間悶熱,還是眼前的場景導(dǎo)致的——一個身材走樣的男人,缺了腳趾的腳不停搖動,臉部浮腫,胸口處的藍(lán)色襯衫已經(jīng)被汗液漬透,黏連出贅大的胸肉;他被束縛在一把椅子上,激動地朝來人張大了嘴,血液和唾沫從焦黃的齒縫中一齊流下。
尉孌姝呆滯地看著他。
尉舒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遞給她一把鋒利精巧的斧子。
“媽……媽……”尉孌姝艱澀地反應(yīng)著。
“你不是說想殺了他?”尉舒窈笑了笑,“這斧子很好,你砍起來不會費(fèi)力的。”
尉孌姝看了看她的微笑,又瞥回椅子上的融資商。母親的手放在她背后,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仿佛有火焰從那只手上燒到了她身上,尉孌姝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嘔——呃——”男人流出眼淚,拼命地?fù)u頭。尉孌姝看見了他口里流血的地方,那里少了一截舌頭。
尉孌姝回過頭,“真的可以嗎?”她還試著天真地問。
尉舒窈的手指點(diǎn)在她的眉心,從兩眼之間劃動,爾后,輕聲說:“去吧,你是拯救他的,你做的一切都是他應(yīng)得的。”
尉孌姝不再遲疑,她轉(zhuǎn)過頭,僵著臉,細(xì)細(xì)打量了男人一會,直到男人的眼神從求憐變成了絕望,她高舉起斧頭,剖開了他的腹,血劃拉過開口,流了一地。
男人的身軀抽搐著倒下,從地下室的中央滾到了一邊,尉孌姝歡樂地追著他,一下一下砍他的肢體,用腳踩斷黏連的肌肉,他一直滾動,在地上滾了一圈,血肉、殘肢散了一地,竟然還有意識;最后,尉孌姝踩住他,把他翻過來,用斧刃勾出了腸胃,一大段甩到地上,用腳跺成了肉醬。
男人終于不動了。
尉孌姝喘著氣,她盯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皮肉散成花蕊狀,在汩汩流動的血油里晃動;眼睛掛出來,像凋落的花柱,垂在臉頰旁。
“媽媽。”她興奮地轉(zhuǎn)過頭,“我想把他喂給豬吃。我想把他喂給豬吃!”
尉舒窈靠在門邊,平靜、溫柔地看著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