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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著我的額頭，久久才離開。

“爸爸在來的路上。”

“我的寶寶…”

我耳邊有小孩的哭聲，有女人虛無的尖叫，還有混沌的槍聲此起彼伏。

我睜眼，落入了一個寬厚的胸膛。

那雙手在拍著我的背。

“沒事了。”

蕭盛拿紙巾擦著我的臉。

“爸…我知道沒事了。”

蕭盛摸了摸我的后腦勺。他身后的三人都在盯著我看。

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壞事做多了，才會變成這樣子。

我想要逃避，于是轉過身背對他們躺下。

蕭盛幫我蓋上被子，我聽到他沉重的呼吸。

門被關上了。

以前只有蕭盛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被人圍觀，跟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我懊惱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踹了幾腳。那個易矜不是討厭我嗎，他為什么也要站在我房間！之前努力樹立威猛形象，就跟被屎糊住了一樣。那個小雞仔肯定也不怕我了。

開學那一天，我起的晚，等下去的時候車還停在那。

那個女人給我了一小盒餅干，說不吃早餐不行。

我順手接過，上了車。小雞仔今天坐在我的旁邊。

“怎么是你？”我皺眉。

易丞看了眼冷靜哥，不知道怎么回我。

我把餅干丟給他。

他愣了一下，拿在手中，左手則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校裙扯下去，遮住了大腿根。

我防備地看著他。他的臉頰上有紅暈，耳垂也開始變粉了。

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了何時佳，她握住我的手，“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

我沉默了一會，“蔣慕然又犯病了？”

“嗯…”

我回握何時佳，“上次不也沒事嗎？”

“楮楮，你是不是也…”

我騙她，“還沒有。”

噩夢算什么，說出來丟人。

何時佳走在我前面，蔣慕然狠狠把我拽住。

我被錮得喘不上氣，骨頭都要被勒斷了。他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

“蔣慕然！”

我被他松開，死命地咳嗽。

他的手攬在我腰間，埋在我脖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楮楮，見到你真好。”

我深知不能惹他，但卻很抵觸，于是將頭使勁往后倒。

蔣慕然試探地在我下巴呼吸著，距我的嘴巴只剩一厘米。

何時佳黑了臉，逃進教室。

我閉上眼，碰在他唇上。

“行了沒。”

蔣慕然回味著，看著我笑，“真甜。”

去他的。

“我可以進去了嗎？”

蔣慕然終于放過了我。

我拿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整理著書包。我抬頭，小雞仔正在揉眼睛，眸子紅紅的。

易矜在一旁看書，若無旁人。

這兩人還能吵架？我腹誹。

由于升高三的緣故，高二下學期的學習量一下子加大很多。冷靜哥和小雞仔成績很好，上次的期末考是前兩名。他們坐在那里，被來來往往的學生暗自求錦鯉。

我經(jīng)常跑到小雞仔的房間寫作業(yè)，難的題就直接抄他的。

“這個…其實很簡單的。”

我坐在他床上，聽聞把腳放在他褲襠上，“你再說一遍？”

他沒有再說一遍，悶頭苦學。

小雞仔最近好像有什么仇一樣，整天憂郁地看著我，現(xiàn)在連寫個題都皺著眉頭，我弄的也心煩。

“你別給我苦著臉。我抄抄你作業(yè)怎么了？”

他筆尖頓了頓，突地拿起我的作業(yè)本。

我看著他走進易矜的房間，再走回來，還是一臉懵。

小雞仔看都不看我，我扯著他的袖子，“我作業(yè)本呢？”

“我哥在幫你看。”

“你為什么給他！”

“因為他不想教你了。”

冷靜哥站在門邊，“以后你要問問題，都來找我。”

小雞仔瞄我一眼，睫毛微顫。

我要被他氣吐血了。

我憤怒地問小雞仔：“你要你哥教我是不是！”

冷靜哥拉著我的衣領，將我?guī)щx了易丞的房間。

他甩著一副冷漠的嘴臉，“現(xiàn)在開始你不許找他問題。”

我拿回自己的作業(yè)本，“那我也不可能問你！”

“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