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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失笑:“別胡說。我是想著,幫你洗髓。”
洗髓,洗掉氣海和經脈之中的魔息,重新回到修仙的道路上。對于受到魔息侵蝕的修真者來說,洗髓越早越好,趙日天的魔息已經深入氣海,他又是金丹中期的修為,這種情況,放眼九州大陸,也就只有周六敢說幫他洗髓這話了。
趙日天并不知道洗髓的難度,他以為周六只是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師父希望這樣做的話,就這樣做吧。”趙日天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周六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吸別人的靈力是很爽的吧,修為瞬間提高不少,我還怕你舍不得回到修仙的道路上來呢。”
趙日天此時完全卸去了心理負擔,只覺輕飄飄的像是做夢一般:“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吧,過程中可能有些疼,不過兩天之內,應該是可以完成的。”周六道,這也是他定下三天之期的原因,他有相當把握,不管趙日天的魔息發展到什么地步,洗一次髓都能兜住。
“我不怕。”趙日天立刻說道。
“好,對了,我去設下結界,這兩天里,不能有人進來打擾。”周六說著,起身向外走去,洗髓最危險的就是有外人打擾,以及受魔息侵蝕的那人自己產生動搖。
第233章 修真師徒
第一日洗髓, 趙日天痛得出了幾身汗,當周六對他說可以休息一會兒,他便暈倒在周六懷里。
到了夜深人靜時,趙日天悠悠轉醒。
洗髓過程中用來清理身體排除的污穢的木桶, 還在屋子中間擺著,看到那黑黢黢的大玩意兒, 趙日天不由得臉上微熱。
他本就年輕, 修為高,身體素質也好,稍微休息了一下, 已經緩過勁來, 此時身子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去了魔息之后,他的心情也變得很好, 好像潛藏在意識之中那些悲觀、負面、極端的感情都變淡了。
這身上沒什么妨礙, 他的思緒便更加活躍起來。
想到日間師父親手為自己擦身, 清理污穢,趙日天心里只覺得惴惴不安又小鹿亂撞, 心間癢癢的, 讓人恨不得把手伸進去抓一抓,或是要師父親親抱抱才能稍微緩解。
趙日天有些懊惱,怎么日間沒趁著師父照顧自己,多叫叫疼,多撒撒嬌, 說不定兩人的關系會有突飛猛進的進展……
沒錯,趙日天依然沒有放棄追求周六這回事,他自己覺得,經過昨天晚上一事,自己已經把心跡坦然奉在師父面前,死都不怕,還怕被師父拒絕嗎?拒絕個一兩次,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師父的喜愛,他趙日天的臉面根本無足輕重。
至于那個叫陳柯的道侶,趙日天并未放在心上,一來師父很少提這人,是被他逼急了才說出口,說不定根本沒有這個人;二來這人從未出現過,就算有,對師父也沒有那么上心。既然如此,就休怪他不留情面,把師父搶過來了。
趙日天思量既定,坐起身來,掀開被子,僅穿著一件褻衣便向里間走去。
他莫名地想看看師父睡覺的模樣,如果能偷偷親親摸摸倒也不錯——當然,目前來說,他還沒有這個狗膽。
“這就是書上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趙日天喃喃。
他來到里間的門前,發現門緊閉著。
腦中幻想著師父熟睡時溫柔恬靜的模樣,趙日天伸出手。
“嘶!”
一股電流貫穿指尖,從手指到手肘都被電得劇痛。
趙日天右手纏著布條,左手又被電了一下,他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右臂壓住左臂,彎下腰去憋了半天,才忍著沒痛叫出聲。
這一下子,猝不及防又疼的要死,比日間洗髓不遑多讓。
“呼……呼……”趙日天不敢再去碰那門,心有不甘地望著無情緊閉的門縫。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隱隱約約的哭聲。
是……哭聲嗎?
好像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卻又哽咽著上不來氣,仔細聽來,竟帶著隱隱的撒嬌意味。
不,不是哭聲。
趙日天的心忽然懸了起來,那聲音就像魔音一般,滲入他的血脈之中,他咬住自己的手指,然后是手背。
節奏性的搖晃聲,不堪重負的床板嘎吱作響,當他仔細去聽的時候,又聽到了寂靜中隱藏的其他的聲音——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喘息聲。
就在這扇門后,正在發生著什么,趙日天不至于純潔到猜不出來。
只是這沖擊太過劇烈,以至于他不敢相信,他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忽然卯足勁——
“咚”!
肩膀猛地撞上門,強勁的結界再次返回電流,這一次甚至爆出明亮的光弧。
“啊啊啊!”
趙日天再次撞了上去,一次比一次猛,結界電流貫穿身體帶來的痛苦,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并沒有在殘酷的事實面前悲痛的死掉。
翌日清晨,陽光像往常一樣,靜靜地灑落在窗欞上,將窗格照得明晰如畫。
周六腰酸背痛地起來,看了眼身邊仍然在閉目養神的大黃貓,有些惱火地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大黃貓縮了縮脖子,睜開黑幽幽的眼睛,望向嗔怒的周六。
“昨天晚上,你又干什么壞事了!”周六惱火地瞪著大黃貓。
明知道這是關鍵時期,周六正在給趙日天洗髓,白天力氣都用盡了,晚上還要趁睡著折騰他,搞得周六起晚了不說,還渾身上不來勁兒。
“為什么每次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變成人……你是故意的嗎?”周六支著身子下了床,這回更過分,還有濕黏的東西流出來……周六頓時臉上滾燙,久曠的身體固然經不起折騰,但也有種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滿足感。
不過,問題的關鍵就在于,整個過程,周六都只有個朦朦朧朧的印象,卻并沒有醒過來,也就是說,陳柯自己爽了,就變回貓去,還可以找借口把爛攤子留給周六收拾,因為一只貓咪,它除了吃睡玩什么都做不了。
周六清洗了一番身體,整理好衣袍,這才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