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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眼前一暗,是被某個身高超過一般人的家伙給罩住了,作為奔四大叔,他感到尊嚴受到了挑戰。
風子軒在他耳邊叫著:“阿六,阿六。”
還不停地揉他背后,揉得他肋骨發疼。
“你沒事吧?”周六問。
“受了一點小傷,不過不礙事?!憋L子軒說。
周六卻聞到一股血腥味,恐怕不是什么小傷。聯想到剛才風子軒說濯流偷襲他的話——周六腹誹:活該,誰讓你警惕性這么低,雙元嬰的修為都喂狗了嗎。
風子軒將周六抱得更緊,他眷戀于這個人熟悉而清新的氣味,令人安心。
不經意抬起目光,卻對上黑暗中一雙冷冽無情的眸子。
風子軒再度皺起眉頭,濯流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兩人看。
濯流的眼睛里沒有感情,此刻看來,竟像是殺意,他的目光落在周六后背上。
風子軒收緊手臂,手掌擋在周六后心要害處,他的眼神充滿威懾,緊緊地盯著濯流,仿佛守護家園的雄獅,如果有人敢越雷池一步,他會毫不猶豫地撕碎對方。
濯流退了一步,轉過身,飛快地越過圍墻,離開了。
周六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覺得風子軒這個擁抱時間格外長。
等到他倆分開時,風子軒身上的血也蹭到周六衣服上了。
周六嘆了口氣:“看吧,我說得接你回去?!?
風子軒悶笑一聲:“是,你料事如神?!?
其實,周六不接他回去也可以,風子軒有一根比常人強韌千百倍的神經,足以讓他自己回去,然后再喝一晚上酒,第二天早上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邊周六扶著風子軒回了酒店。
寂靜的高爾夫球場上,閻血月饒有興致地看著紙偶濯流傳送回來的畫面。
“很好,”閻血月笑著說,“你做的很好?!?
濯流一言不發,垂著頭,就像一個聽話的機器人。
“我就說我的寶貝徒弟怎么對你失去興趣了,原來,他已經轉移目標了啊?!遍愌挛⑽⒁恍?,手掌中出現一團黑色霧氣,“當你不再是他的軟肋,你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唉,真是可惜,你要讓他知道,是所謂名門正派的人對你見死不救,懷疑你與他勾結,所以你才死的?!?
說罷,閻血月走近濯流,黑色霧氣沒入濯流腹部:“去吧?!?
風子軒刷了指紋進門,周六立刻去找急救箱。
待他回過神來,回頭看見風子軒肚子上趴了一個綠色頭發的小孩,正是他家木元嬰。
小孩伸手摸了摸風子軒受傷的地方,有象征著春色的綠色注入風子軒滲血的皮膚中,很快,傷口愈合,腹肌嶄新如初。
周六:“……”
風子軒往床上一躺,又恢復到平時的狀態,大喇喇伸著腿,笑瞅著周六:“阿六,你辛辛苦苦編出那些法陣,是因為擔心我,又不好意思說吧?”
“不是?!敝芰f,“我回去了。”
“回去干嗎?”風子軒拍拍床褥,“來,就在這睡?!?
“回去刷論壇帖子,我覺得那個比較有意思?!敝芰f。
“刷論壇帖子是什么意思?”風子軒茫然,“是上網看新聞嗎?”
“不,是上網看人吵架?!卑咨徎ㄕ搲锟偸怯懈鞣N各樣富有創意的掐架帖子,周六已經形成了睡前刷一刷,美夢一整晚的習慣。
“你……沉迷網絡?”風子軒回憶了一下,發現周六好像經常問人借手機。
“嗯,可以這么說?!敝芰?。
“呃?!憋L子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發現他對周六有點太不重視了,以至于周六的愛好,他今天才發現。
“很長時間不刷網頁,就會感到難受,”周六一本正經地說,“胸悶,氣短,渾身都不舒服?!昧耍易吡??!?
風子軒呆呆地看著周六離開,他是不是太早把傷治好,以至于錯過了和周六進一步接觸的機會?
隔日,當周六和風子軒一起去高爾夫球場赴約的防盜章出來。
“風雨同周”的cp熱度簡直要炸了。
陳釀打分2:
風雨同周!!風雨同周的姐妹們來報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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