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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晏華不語,目光灼灼的看著楚瑤光,就算楚瑤光沒有抬頭,但是也似乎能夠察覺趙晏華的眼神帶著探究。
殿內(nèi)沉默了許久,楚瑤光不敢再開口,而趙晏華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將掉在手中的丹藥一粒一粒的塞回瓶子里。
“是嗎?楚愛卿猜的啊?”
這話聽得楚瑤光內(nèi)心發(fā)顫,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是啊,微臣只是猜的。”
“可是,如果朕看到的都是幻覺,但是留在身上的東西,總不能是假的吧?”
楚瑤光不敢在輕易說話,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努力回憶昨夜發(fā)生的所有經(jīng)過,想著是否有什么東西掉在了趙晏華手里,確定什么都沒有,她小聲開口:“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見眼前人說話變得如此小心翼翼,趙晏華剛才煩躁的心情一掃而光,轉(zhuǎn)而變得喜悅。
他就知道,楚瑤光一定是被這個“楚榮安”給藏起來了。
趙晏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轉(zhuǎn)了話題:“不過想來,昨夜楚大人進(jìn)宮,應(yīng)該記得才對,需要朕來提醒嗎?”
這話再次把楚瑤光嚇得不輕,背后的冷汗都出來了。
她昨夜究竟把什么東西拉下來了?
楚瑤光頓時心跳都加速了,依舊只能硬著頭皮問:“請陛下明示!”
“楚愛卿將趙晏禮的陰謀告訴朕,可見對朕衷心,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弒君之嫌吧。”
楚瑤光快要跟不上趙晏華的腦回路,但就怕趙晏華故意不停的轉(zhuǎn)換話題,一會兒又給她設(shè)一個坑,于是回答的語速也慢了下來:“微臣對陛下衷心日月可鑒。”
“想來也是,那這就不可能是楚愛卿留下來的。”
說罷,趙晏華擼起袖子露出了他強(qiáng)勁的手臂給楚瑤光看。
“這個掐痕,總不可能是楚愛卿做的吧。”
楚瑤光大腦頓時宕機(jī),眼神直愣愣的看著趙晏華的手臂。
她倒是忘了這一茬,現(xiàn)在該怎么解釋?說是“楚榮安”掐的?那可是弒君之嫌。
說不是“楚榮安”掐的,那是誰干的?張全?董文彥?還是嚴(yán)指揮使?
楚瑤光動了動嘴唇,最后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不過這番情緒已然讓趙晏華察覺。
他向一直威猛的野獸,眼前的楚瑤光就是他的獵物,他將楚瑤光逼到角落,也不下口吃掉,就欣賞著獵物瑟瑟發(fā)抖,似乎就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就在楚瑤光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趙晏華這才施施然的開口。
“也罷,可能是朕自己迷糊了,不小心自己弄的吧。至于昨夜所見,或許真的就是幻覺。楚愛卿——你說呢?”
趙晏華的眼神看向楚瑤光,楚瑤光這下子也不敢果決回答,只能訕笑一下后,模棱兩可道:“呵呵——或許吧。”
見趙晏華自圓其說,楚瑤光頓時松了口氣,彎下的背脊也終于直了直。
而后趙晏華又道:“你回京也半月有余,一直稱病告假也不是個事兒,休息也休息夠了,該回來重新輔佐朕了吧。”
楚瑤光想了想還是點點頭:“不過能否懇請陛下開恩,讓微臣在休息幾日,把這病徹底養(yǎng)好再說。”
再有七日,便又能拿到下一次的解藥,楚瑤光也不必繼續(xù)忍受這要死不活的狀態(tài)。
趙晏華鳳眼微瞇,還是答應(yīng)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