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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轉身大步瀟灑離開,一點面子不給。
老太太氣個半死,“她簡直是被她爹給慣壞了,不過是一個女娃,嘯兒那么看重她做什么……”
二伯母添油加醋,在老太太面前上眼藥。
“是啊,大哥就連管家權也給了她,真是寵的沒邊了,母親你才是我們上官家說一不二的女主人,大小姐居然連你的面子也不給,真是不孝,要我說還是得從我們二房過繼一個嫡子過去,大哥膝下只有兩個女娃像什么樣?”
“要過繼也得從我們三房過繼,我們家霖哥兒長得最像大哥了。”三伯母不甘示弱開口。
“長得像有什么用,我們家朔哥兒才七歲就會騎馬射箭了……”
上官儀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看的眉眼微微低垂著,似乎不經意開口:
“可父親又不在意男女,長姐是父親的嫡女,母親不在了,她管家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大房只有兩個女兒,管家權在長姐手里,她就算得不到好處,也不至于被虧待。
但父親要是過繼了兒子,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長姐這個嫡女可以不受影響,可她這個庶女只怕日子會更加艱難。
為長遠計,她必須得盡快攀上太子或四皇子中任意一人,為自己掙一個好前程才是當務之急。
二伯母性格潑辣,在瑾濘面前還裝一裝,可面對上官儀婉這個庶女她卻是不怕的。
“這也有你說話的份?一個庶女,又不得大哥看重,當初大嫂難產而亡,歸根結底就是你小娘爬床造成的,現在捧人家的臭腳,也得看別人領不領情才是!”
上官儀婉還沒說話,主位上的老太太先變臉了。
“好了!這件事情誰都不準再提了!”
當初給兒子安排小妾是老太太的手筆,這件事也成了老太太的逆鱗,以至于她每每看見這個嫡孫女的時候心情都格外復雜。
二伯母訕訕道:“是?!?
上官儀婉一雙柳葉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幫瑾濘說話,又像是在拱火。
“祖母,長姐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是有意冒犯的,這每個月的初一十五,她不是都按時來請安了嗎?”
三伯母嗤笑一聲:“請安?點卯還差不多,哪次來不是氣母親一場?再說了,我們二房三房的姑娘都是日日來請安,偏她是初一十五才來,也看不到哪有孝心???”
上官儀婉低著頭吹去茶杯里的浮沫,小聲嘟囔道:
“……就是初一十五來才有孝心,要是日日都來,受罪不還是祖母嗎?”
“你說什么?”
“沒什么?!鄙瞎賰x婉起身行禮,朝老太太乖巧道:“時間不早了,祖母該用膳了,婉兒先行告退?!?
老太太不耐煩揮揮手,“你們都散了吧?!?
“是。”
上官儀婉帶著丫鬟回到自己院子,丫鬟替她鳴不平。
“二小姐,你何必為大小姐說話?她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粗鄙之人,不過是仗著將軍的寵愛才肆意妄為,老太太和二房三房的人都不喜歡她,要我說二小姐容色傾城,也是將軍的親生女兒,何必在她面前做小伏低呢?”
聞言,上官婉儀抬頭冷冷掃視了她一眼。
“……我長姐也是你個丫鬟能編排的?”
見她動怒,丫鬟立馬惶恐下跪,“二小姐,奴婢多嘴,是奴婢錯了?!?
“聽雨,進來。”
貼身侍女聽雨進來,看見二小姐面有怒色,就知道闖禍了。
“二小姐?!?
“帶下去,掌嘴二十,日后院子里有誰再敢說大小姐壞話的,別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是?!?
聽雨捂著嘴將地上的丫頭帶下去,手里的力道明顯是個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