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二十九)心急不吃熱豆腐</h1>
晚間回到寢殿,梁王十分自然的坐在我的床塌翻書,他衣袍松散,肌膚沾著水汽,看來是等我回來有一陣兒了。
我洗了妝,對著銅鏡解釵環(huán),自從我回到宮中后便不曾再見金梅,只有玉竹一個丫頭伺候,梁王在側(cè)時氣壓低沉,玉竹不敢多嘴,手腳麻利的卸了我的珠釵便下去了。
坐在凳子上望著銅鏡,銅黃的鏡面映出一張芙蓉面。
梁王自我身后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細密的吻著我的耳朵,不住的朝我的耳尖呼熱氣:“今天怎么去了這么久?和皇帝說了什么有趣的?”
少女渾身一激靈,不敢與身側(cè)的男人對視,神色糾結(jié),眼神彷徨,清清楚楚的映在鏡面之上。
李澤言余光掃到銅鏡,神色微斂,見少女久久不答卻也并未生氣,只是將她一把抱起置入枕邊。
我按住了他捏我胸乳的大手:“叔父...今天不要,我,我不舒服。”
他有些不快,但看我確實面色蠟黃,嘴唇蒼白,以為我是月事將近不舒坦,嗯了一聲松了手,把我抱在懷里揉著我的小腹,細心的哄我入睡。
我的胃口與睡眠越來越差,常常在白日里打盹晃神,一個驚醒惹得心臟狂跳,皇帝時不時帶著吃食來看望我,卻總是沒幾道菜讓我喜歡,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總是滑溜溜的盯著我若有所思。
玉竹小道消息靈通,偷偷告訴我說現(xiàn)在滿城流言蜚語,聽聞是梁王年少時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的亂事被人傳出來了,大家都在私下議論,道是有此無德之師在側(cè),皇帝怎能安寢?
他們怎么能這樣說!我氣急,要尋皇帝勸誡一番,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皇帝說起還政時眼中的灼人神色,一下子泄了氣,癱坐在榻。
這是一場計謀。
伺候皇帝的太監(jiān)不能言語,清俊優(yōu)雅的國師大人日日往返于皇帝身側(cè),室內(nèi)說話聲小,只是偶爾有幾句少年的爽朗笑聲傳出來。
“哈哈哈哈哈!國師妙計!國師不愧為我國朝棟梁!”
“國師放心,事成之后朕必有求必應!”
皇室與朝臣公議,皇帝年齡漸漸大起來,是時候還政,攝政恐成禍害。小皇帝借機奪了梁王手中的部分兵權(quán),朝堂彈劾不斷,梁王分身乏術(shù),許久未曾來看我了。
一日我想去尋他,卻被禁軍絆住了腳步。
他們各個人高馬大,手持利刃:“為保郡主安全,梁王派我等看守在此,郡主請回。”
我只好稱作想去御花園散心,實則是偷偷找尋之前我翻過去見許墨的那個草叢,如果是許墨的話,一定有法子幫叔父,國師與梁王,一直是一輛戰(zhàn)船上的。
可惜的是那草叢找不見了,我記憶里的桃花樹,也不過是一顆光禿禿的松樹。
梁王的消息遞不進來,許墨那邊也聯(lián)系不上,皇帝與我滿口胡言,我身邊能說兩句話的,只有我的傻丫頭玉竹,她面上還是一副子天真可愛,完全不懂我這心急如焚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被軟禁了一個半月后,一道圣旨被傳進了郡主所居的宮殿。
一室丫鬟婢子繞著我跪了一地,我也老老實實的低頭跪著接旨,只聽那太監(jiān)聲音尖細得大聲唱旨:“....國師護主有功....將郡主下嫁于國師....召以示世人。”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