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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沉聲道:“說謊。”
我額頭上緊張的浮出汗珠來:“沒有說謊的!我和玉竹一起去御花園摘花了!我看見一棵桃花樹很美麗...不小心就睡著了。”
提及至此,我感覺頭腦空空的鈍痛,仿佛缺了什么重要的記憶一般。
想到被我二次連累的玉竹,我突然緊張的上前揪住了李澤言的衣領(lǐng)急聲道:“今天他們抓到我的人可以為我作證啊叔父!叔父...是我要玉竹帶我出去玩的!她還好么?”
李澤言聽聞,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她...”
我不忍聽到玉竹被打殺的慘狀,心頭又酸又悔,后知后覺的不負責(zé)壓倒了我的一絲絲良心,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里掉出來,打濕了李澤言的玄色朝服。
我哭道:“叔父!我錯了!這次是真的知錯了!你不是說我可以對你提出要求的嗎!求求你留她一個全尸罷!不要將她一張席子裹進了亂葬崗去!也不要讓士卒糟踐了她呀!”
李澤言握著我的手一愣,他嘆了口氣,從我的袖口里摸出我的手絹兒,把我抱在懷里坐于他的膝上為我一顆顆的擦著眼淚,有些沮喪的說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反叫他問得一愣,止住了哭泣,揉著紅彤彤的鼻頭不知所措。
他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眸中盡數(shù)是失落和執(zhí)著,他說:“我不希望你是為了別人而違心的有求于我。”
“那個丫頭屢次做錯了事,是該責(zé)罰,但那是你的婢女,責(zé)罰她是你的權(quán)利。”
“...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嚴肅了些?你總是這樣怕我。”
他深深吸了口氣,揉著徹夜未眠而酸的發(fā)痛的太陽穴,調(diào)整了自己的語氣使自己最大程度的溫柔了些。
“宵禁后就算是在宮內(nèi)亂跑也是危險的,我可以縱容你犯一些小錯誤,縱容...一輩子也沒關(guān)系。”
“想出去玩沒問題,但不要讓我再一次這樣徹夜為你擔(dān)心,可以嗎?”
我聽到玉竹沒事,又被他這般認真的握著手低聲言語,臉色由白轉(zhuǎn)紅,因為誤會而羞愧起來,我扭捏道:“叔父...不必擔(dān)心我的...”
光是這樣回應(yīng)有些干巴巴的,我腦子里突然回憶起平時和丫鬟們一起讀的那些個癡男怨女成雙成對的畫本子來,我靈機一動說:“等我以后有了夫婿,就有夫婿照顧我了,不會再叫叔父憂愁了。”
這句話仿佛一下子觸及了梁王的逆鱗,方才那陣的和顏悅色從他面上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一股子怒氣竄上心頭,李澤言看著懷里的女孩,徹夜不歸的讓他擔(dān)心了一夜不說,衣衫不整的剛一回來就說起夫婿來了!她才多大,就想要夫婿了!
他神色一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凌厲的眼神突然朝女孩的領(lǐng)口瞥去,果然,一抹暗淡的紅色在她雪白的頸子上若隱若現(xiàn)。
我正和李澤言好好的說著話,想要趁著他脾氣好的時候交交心呢,他修長的手指突然握住了我的脖頸,嘶拉一聲撕開了我薄薄的衣裳領(lǐng)口。
映入男人眼中的幼嫩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盡數(shù)是他人留下的咬痕,藏在女孩緋紅肚兜下的,是一只被人用精水澆灌的圓滾滾的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