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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臉色蒼白,捂著胸口吐著氣,我一會摸他的額頭一會捏他的虎口,好一陣搶救才叫他幽幽蘇醒,他眨著眼虛弱的看著我說:“姑娘...其實我是國師,前來夜卜星相,這里陽氣太重沖撞了我的星盤,你可否將我送回宮外的占星臺?”
我像只雞仔一般點著頭,又哼哧哼哧的扶他站起來朝外走,說來許墨也真是神通廣大,就說我在這宮里住了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御花園還有一個角門是能出宮的。
占星臺是我朝宮宇的最高處,站在其上能夠俯視整個京城全貌,細節也都可趴在玉石星盤上一一看清,包括我和皇帝居住的內外宮殿外的漢白玉磚路,此刻是哪幾班太監來換班都能看得出。
星盤也太神奇了,我趴在上面好奇的看個不停,許墨回了占星臺后氣色明顯好了不少,他整理了隨身攜帶的紙幅和羅盤,才回房換了一身墨色銀底繡白竹的衣裳來尋我。
我正偷窺著下人房里的小丫頭們打牌誰出千呢,忽見旁邊的侍衛太監做鳥獸般一片散亂,這星盤只見得像聽不著聲,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我想扭轉星扣向左邊轉轉看看,一塊熱乎乎的白巾子遞到了我的眼前。
是許墨:“姑娘剛剛來的匆忙,臉上沾了灰,擦下會舒服些。”
我哦了一聲便接過仔細的擦了擦臉,玉竹這下手倒是挺狠呀!這么些泥灰在我臉上,我都快認不出這是塊白巾子了!咦,玉竹呢?
這才反應過來哪里不對的我開始膽怯了,我將白巾換給許墨,帶著歉意的說:“國師大人,我還有要事要做,這次真的要走了...”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帶進懷中,完全不見了剛剛在花園里的那些柔弱,他懷中的一陣濃郁的梔子香撲進我的腦殼熏得我大腦一片眩暈,迷迷糊糊中聽得他柔聲道:“郡主是不是忘了...還欠臣一個賭約?”
許墨修長的手指與我的十指牢扣,另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用指腹揉搓著我的唇角,他一邊在我的頸間深嗅著,一邊低問:“愿賭服輸才是好孩子對嗎?”
我確實記得這件事的...于是倚著他的手心點了點頭。
他笑了,占星臺上風聲漸起,白色的長長紗幔在風中鼓動,月色打在星盤上,又折射到他的臉上,他眼中竟然隱隱約約的泛著人眼沒有的紫光,十分妖媚誘人。
我喉嚨有幾分干渴,身子也不知不覺的軟了下去,他大手探進我的衣襟撩開了我的領口查看,我如一灘水一般躺在他的懷里順著他的視線下移,我雪白的里衣被剝開,胸口的白嫩肌膚上印著叔父動情時吮吻出的各個青紫印記,鎖骨處被咬壞的牙印雖然用了玉肌膏,卻還能看出幾分痕跡來,純潔與淫靡交相輝映,引得人徒增施暴的欲望。
許墨的指腹在我的鎖骨牙印處不斷揉搓,將那片肌膚搓的緋紅,引起我的痛呼。
他笑:“別人咬過的獵物,他也吃得下呀。”
我迷迷瞪瞪的瞧著他,只見他眸色深得嚇人,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儒雅隨和的溫柔模樣,他松開我的衣帶將我推倒在冰涼的星盤上,掐著我的軟腰不悅的問道:“郡主可還愿意兌現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