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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我做隊友的時候不知道這么撒嬌?”
漢密爾頓給他梳頭發(fā),然后充滿樂趣地為他編辮子、再拆開,他最近真的很癡迷這項活動。
“我不好意思啊。”蓋博斯理直氣壯地說,玩了一會兒覺得頭被悶暈,卻還是舍不得把松開,于是昏昏欲睡,聲音都小了。
“就說你是小呆子——戴錯首飾一年多都沒發(fā)現(xiàn)。”漢密爾頓哼了一聲,伸出手來撥弄著蓋博斯的耳環(huán),輕輕一扯把它拆開拿了下來。
“誰說我沒發(fā)現(xiàn)了?”蓋博斯迷迷糊糊地說,手隨便搭在他的脖子胸口摸摸,怎么都摸不到耳朵的位置:“就是我換走的,那次賽后幫你戴耳釘?shù)臅r候……我想戴路易的東西,戴j身體里……耳朵也算身體的對吧?”
沒等對方回答,他自己就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怎么不算呢。”
漢密爾頓:……
火氣又開始在他的腦子里亂竄。蓋博斯這種時而莫名害羞,時而莫名坦誠、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可怕態(tài)度實在是太能讓人發(fā)瘋了。他有時候真是搞不懂這是放/浪還是純情,每次這么忽然來一下的時候,都很容易讓人有種招架不住的氣惱。
“只想要耳釘嗎?”他壓低聲音,俯下身撩開他的頭發(fā)吻他。
蓋博斯眨了眨因為困倦而蒙著水汽的眼睛,故意使壞:“太大的當然不喜歡……”
蓋博斯也不想這樣的,但是睡服實在是一種成年人的禮貌,代表了大家用真實寶貴的時間、精力和體魄來替代虛無縹緲的言語進行一些溝通,帶來的信任感實在是很強。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原本沒有想做的,都是嘴賤惹的禍,絕不承認。
為了哄漢密爾頓開心,也為了陪伴老頭寶貝roscoe過圣誕,蓋博斯今年非常極限地在平安夜完成了一些大轉(zhuǎn)移,也就是陪著加迪爾一起過平安夜,25號早上陪著他吃早飯、換禮物,然后把哭哭啼啼氣鼓鼓的河豚弟弟交給一二三四五六七個隨便是誰、反正是很愿意陪他過節(jié)的人,自己再飛英國。
正好趕上漢密爾頓家里的晚餐。戴上一車的禮物開開心心地接受一家人給他的親親。
所以這么困也怪不了他——加迪爾因為無厘頭地擔(dān)心一睜眼哥哥就沒了,硬是小火柴撐眼皮一宿沒睡,搞得蓋博斯也不得不熬了個通宵。
不過今年他們家的圣誕節(jié)過得還是很不錯的:雖然爹還在北極拍鯨魚,但是他有記得送來北極雪花標本給他們看。而媽媽神奇地在一年里最忙碌的圣誕時節(jié)抽出空來陪了倆兒子半天,投進媽媽的懷抱,蓋博斯和加迪爾像兩塊寶。雖然不常見面,但是他們和媽媽的短信電話視頻溝通還是很多的,眼下兒子又進了新車隊,媽媽一高興就打算收購點法拉利的股份助助興。
“不用啊媽咪。”蓋博斯趕緊拒絕:“我不想當股東。”
做股東不得操心死?還怎么當高貴的打工人爺爺???
現(xiàn)在窩在漢密爾頓的被子里快睡著了,想起這件事蓋博斯都還是忍不住想笑。他這個樣子好可愛,于是就被揪了揪鼻子又鬧醒了。他們倆躺在一起就像奧利奧麥旋風(fēng)——黑色和奶白交纏在一起,蓋博斯像個大貓咪一樣環(huán)著人,柔軟得好像沒有骨頭,腳背搭在漢密爾頓的腰間無意識磨蹭。
光滑的肌膚仿佛都是甜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