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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倆是在“云端”互相看對眼的啊。”宋聽臉上驚訝。
許桉意聽見她這通俗的形容,唇角彎了彎點頭。
“同一屋檐下,相愛是必然,“云端”可是紅娘啊。”
宋聽感慨道,接著又篤定地問:“是程老板追的你吧。”
這個問題許桉意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說起來兩人是互相喜歡,只是程赫東是要比她主動,如果說沒在一起之前他對她的好算是追的話,那似乎也可以這么回答。
但她到底是沒回答,轉(zhuǎn)而反問:“為什么會這么猜?”
“因為他看起來超愛。”
林朝盈搶答似的,毫不猶豫:“我們剛來那幾天,你不在,程老板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冷臉,但自從你回來,感覺程老板整個人都感覺柔和了不少。”
許桉意聞聲眸子含笑,覺得這話有點夸張,怎么還能看出來柔和的變化,不大確定道:“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
宋聽伸著食指晃了晃:“有沒有可能是在你面前一直這樣,所以你才會跟我們的感覺不一樣。”
“愛人總特殊嘛!懂。”
被她倆一唱一和,許桉意酒還沒喝,臉頰上已經(jīng)染上了紅暈。
恰好蔣齊端著一盤烤好的串過來:“串兒好了。”
宋聽迫不及待:“哪邊是程老板烤的?”
蔣齊不明所以,還是指了指:“這邊,怎么了?”
“程老板手藝好,你倆算了吧。”
“操……”
“禁|臟,謝謝。”
幾個人吃著熱乎的烤串,蔣齊和方寂張羅著把酒開了,許桉意被倒了滿滿的一杯花果酒,架不住熱情,一杯見底,渾身都通透地打了個顫。
清楚自己什么酒量,又陪著喝了有三杯,就溜到了“堅守崗位”的程赫東身邊,給他們四個留足空間。
程赫東烤個串神情專注,一目不錯地注意著面前的架子,許桉意搬著凳子走到他旁邊了,他才發(fā)覺。
“怎么過來了?”程赫東目光習(xí)慣性地落到她身上,出聲問。
“來幫你烤。”
許桉意邊說邊把凳子放下,沒等坐上去,就被他攔著把凳子往后又挪了挪。
“湊近煙氣重。”
是怕她被熏著。
許桉意心領(lǐng)神會,但還是拉著凳子往前了些:“坐太后面我夠不到燒烤架。”
程赫東心下失笑:“不用你幫忙,坐著就行。”
見他真不打算把工具給自己,許桉意歇了幫忙的心思,往后坐了點,偎在他旁邊。
烤爐下面的碳火被烤得火紅,散發(fā)著熱意,圍著爐子也不會覺得冷。
程赫東翻著手里的烤串,問她:“她們拉著你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許桉意驚訝,他明明是背對著她們的,怎么看見的。
程赫東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酸甜的果酒味。”
他鼻子怎么這么靈敏……
許桉意輕聲實話道:“喝了一點兒。”
“酒量不好少喝點。”
程赫東還記得她來“云端”第一個晚上,向栩陽特意慶祝開了一瓶酒,那時候他就知道許桉意酒量不行。
被提醒,許桉意眼眸流轉(zhuǎn),唇角揚起來些弧度:“所以我來你這邊了。”
程赫東眉間微動:“不是說來幫忙,看來是躲酒的。”
“都有、都有的。”許桉意急忙應(yīng)聲,表情看上去有些嬌憨。
像是怕程赫東再問,她移著視線指了指烤架催促:“要翻一下,馬上糊了。”
烤架上的五花肉串滋滋啦啦地冒油,四溢著肉香味,哪兒有一絲絲糊意,程赫東沒戳破她,手上的動作翻了翻。
烤好后自然地遞給了她兩串。
許桉意心滿意足地接過來之后,還不忘關(guān)心問他:“你有沒有吃點?”
“吃過了。”
聽他這么說,許桉意才又放下心來擼串。
五花肉被烤得邊緣焦香,一入口油脂炸開在口腔里,香得人直發(fā)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