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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找收拾呢你!”
“孟平川,我真有點兒高原反應(yīng)了,想吐。”
孟平川看她笑呵呵的樣子只當(dāng)是開玩笑,掀了下眼皮子,“等檢查完了,到邊防站里歇著去,別在我眼前晃。”
“不行,抱抱就好了。”
“……”
程溪不想陪他演了,鼻子一酸,伸直了手臂:“抱抱。”
“媳婦兒,我干活兒呢……”
程溪終于憋不住了,小聲哭出來,“快點啊……”
“公共場合,別耍流氓。”
“大混蛋!”
孟平川笑了笑,“都這么久了,你還是就會這一句罵人的話。”
他摸摸程溪的臉,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傻瓜,不哭了。”
這么些年的思念和委屈一時像卸了洪的苦水一樣,程溪哭的停不下來,孟平川恍然間像是看見了初識時未滿二十歲的程溪。
時間,在愛人之間,終究是倒回去了。
程溪小聲問:“我就會這一句罵人的話,罵你一輩子好不好?”
像老程和朱晨那樣。
像世間所有的情侶那樣,吵吵嚷嚷,平平靜靜,過一輩子。
孟平川摟緊她,說好。
當(dāng)然好。
抱夠了,孟平川繼續(xù)值班,讓人把程溪帶邊防站里頭去。
但程溪不肯去,死活跟在孟平川后頭。
孟平川只好把這個“小尾巴”帶上,在執(zhí)勤時給她說說這幾年的故事,拿之前的鐵絲做例,孟平川說:“地域限制多,條件不允許,我們平時只能用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來驗證油箱是否藏有違/禁/品。”
“……毒/品?還是槍/支?”
孟平川沒搭腔,但神色驟然冷峻,程溪意識到這樣事關(guān)國家安全和他們生死的事,不該由她這樣輕描淡寫的問出。
孟平川又反復(fù)了幾次之前檢查油箱的動作,半晌才答:“毒/品、槍/支這些,包括但不僅限于,雪山邊防站是第一道國門,什么都得從我們手里過,執(zhí)勤就是戰(zhàn)斗。”
程溪雙手捂住凍得發(fā)紅的耳朵,無奈手掌心也是冰涼的,從口袋里掏出去更冷,她蹲下身胸口緊貼著并攏的雙腿,腦海中卻反反復(fù)復(fù)浮現(xiàn)陳加厲剛剛的話語。
國門即是戰(zhàn)場,執(zhí)勤即是戰(zhàn)斗。
程溪看著認真說話的孟平川,見世間最亮的光芒從雪山之巔映照而來,撲在孟平川身上,融成一道精魂。
程溪拿食指戳了戳孟平川,“孟平川,你變得不一樣了。”
你的眼里,話里,都開放著不為人知的新蕊,再也不是那個沉浸黑暗的人了。
孟平川一愣,明白她說的意思后,摟著她面向雪山站定,指了指明天太陽即將升起的方向,許下鄭重的諾言——
但我還是一樣的愛你。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其他的四則應(yīng)編輯要求,只能放在實體書里。
有小寶寶,有孟某人借酒開車等等等。
希望實體書也能得到大家的喜愛,抱拳!
最后被迫講個段子:
編輯嘲笑我,說我應(yīng)該把“沈不期”改為“新文遙遙無期”。
問我給《小夜曲》打廣告的時候良心痛不痛。
最后給我一激將法,問我新文收藏到666就開文,敢不敢賭。
我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了。
姑娘們看著收藏吧,到666,我暑假之前肯定開。
不到的話,容我開心的存?zhèn)€稿。
(以上都是編輯想出來的廣告方式,我很嫌棄,基本不用理。)
最后的最后,祝福看文的姑娘們生活愉快。
好好上課,好好上班,沒什么比過好生活更重要。
《小夜曲》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