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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程溪身體接納孟平川的手指時,他才變本加厲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程溪微微有些不適,夾緊腿咬在他肩上。
“你放松一點。”
程溪閉上眼,被他整個人壓在墻角,“疼……”
孟平川比她更難受,壓抑著嗓子里的悶吼,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原本只是想親親她,不太樂意在外面做這種事,但程溪越是聽話的抱著他,他就越是情難自控。
“我不用力。”
“……你肯定會騙我。”
孟平川苦笑,“沒有,松腿,你讓我出來。”
“……真的?”
“嗯。”
程溪試探性的稍微松開腿,剛覺得孟平川往外退了一點,松了半口氣,孟平川早已摸熟了程溪的身體,她一般喊疼的時候都不是真疼,只是不適應,于是收著力一猛子沖到底。
“你……”程溪情急之下只好咬自己的嘴唇,“騙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乖……”
“騙子!”
“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他翻動手指,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嗯?”
“不、不要問我……”
……
.
翌日。
孟平川照常去拳館上班,八進四的拳賽安排在晚上九點半。
下午吉旸急匆匆趕來,發現孟平川還在上課,把他從教室里硬拉出來:“我操!你怎么還在這兒耗時間?!”
孟平川好笑:“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你好好做點準備去啊!”吉旸抬手看表,發現他壓根沒有手表,惱得往過路的學生身上狠狠一瞪,“看什么看!”
孟平川:“你有事就說,沖小孩子撒什么氣。”
“我是替你著急!這都什么時候了,晚上八進四,八進四!你知道你對手是誰么?他可是上一屆的季軍吶,上次差點給人打殘廢,這次冒死又來新賽季,他要錢不要命的!”
孟平川表情冷淡,只點點頭說:“知道了。”
“光知道了有鳥用!阿川,我知道你也沒有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但是你千萬不能吊兒郎當的,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一個個手提著腦袋討生活,那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嗯……”
孟平川早有意識,這一路初賽過來,雖然順風順水,但他明顯能感覺到,前期有一些人跟他一樣,頭一次打比賽,點到即止,誰也沒有下狠手,賽后碰面甚至能點頭打個招呼。
到程溪畢業之前的那次,進八強。
他成心放對手一馬,卻被他在比賽倒數時偷襲成功,一拳打在孟平川下巴上,雖然他最終他取得了八強的資格,但教練說的沒錯,如果那人不是被懵圈在地,如果不是他勁道偏離,如果那一拳頭打在孟平川的眼睛上,那后果不堪設想。
有錢賺,沒命花。
據說在平江打/黑/拳得從八強算起,先前的賠率無論是大熱或是冷門,都高不到哪里去,大佬們也還沒時間顧忌這些小蝦米。
所以越往后,賠率越高,外圍賭/博的人也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只要場上比賽的棋子敢以命相搏,精彩紛呈,極大的滿足了在場觀眾的野□□/望,錢這種東西,自然是最身外之物。
吉旸看他油鹽不進,也不想多說了。
直接開車送他去比賽地點。
好不容易忍了一路,等紅燈一亮,他又開始念叨:“阿川,你千萬不要心慈手軟,會害了你自己的!”
孟平川把窗戶打開,給吉旸發了一根煙,“不抽!沒那心思!”吉旸不要,孟平川就給自己點上,笑說:“你放輕松一點,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會讓自己有事。”
吉旸疑問,“你哪兒來的小?”
孟平川似笑非笑,吉旸腦子一轉,以為自己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拳打到方向盤上:“操!你小子可以啊,難道是媳婦兒已經懷了?”
尋思著又覺得不對勁,“那姑娘不才二十出頭么?你不會是搞大了人家肚子吧!”吉旸著急說,“我跟你說,她媽媽可是這一片兒出了名的厲害,買菜缺斤少兩她都能把人家罵哭。”
“……”孟平川不理會。
“你不至于吧!年紀輕輕的玩兒什么孩子啊!”
孟平川看不過去他越說越離譜,“我沒玩兒。”
“認真的?”
“嗯。”
“那、那你是打算把這孩子生下來?”吉旸打個寒顫,“你沒搞錯吧,以后我們出去玩兒,你可得在家伺候老婆孩子了!”
孟平川笑說:“沒孩子,你越說越偏。”
“不是你說上有老下有小?”
“我媳婦兒年紀小啊。”
吉旸嘖嘖兩聲,“當女兒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