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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優(yōu)就是程溪千辛萬苦在尋找的親生弟弟。
孟平川沮喪的垂下頭,煙頭燙到褲子上,他也不覺得疼。
孟東南看不得他作踐自己,拉起他胳膊,把他指間的搶下來,泄憤似的丟出窗外。孟平川站不穩(wěn),整個人重新栽進沙發(fā)。
“咚”一悶聲,他手臂甩到墻上,一路摩擦。
整個手背突出的骨節(jié),瞬間擦破了一層皮。
孟東南不明所以,暗自憋屈,正想破口大罵迫使他清醒時。
孟平川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火紅的鳳凰花燃盡在枝頭,他的靈魂一并被抽離,低聲哽咽道:“哥,我想她……”
“阿川,為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不值得。”
孟東南搖搖頭,只當他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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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孟平川一夜好夢。
睡到日曬三竿。
孟平川第一時間掏手機看,沒有任何未接電話或是短信。
他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換了身干凈衣服,拿冷水洗臉,順帶澆到頭上。
胡子顧不上刮,立即到程溪窗前去看。
窗戶緊閉,連那盆茉莉花也被端進屋了。
晚了一步。
程溪回學校了,她習慣臨走前把盆栽都移進屋。
怕梅雨時節(jié),桃花水泛濫,淹著她的花花草草。
孟平川一時晃神,心里空落落的,靠在墻根想抽煙,煙也沒了。
他瞥見程卿凌正蹲在門口,擦洗他那輛車燈都懷了的電瓶車,程卿凌看見他,抬手笑著跟他打個招呼。
隔得老遠,他揚聲問:“上班去啊?”
孟平川嘴里苦澀,一整天沒吃東西,胃里也有些酸水涌上來。
他擺擺手,“這就去,您忙。”
倉皇走出巷子口。
孟平川在拳館待了一整天,到晚上下班,他收拾器材時,想起程溪,一不留神,沒拿住手里的啞鈴,滾出去撞倒水瓶。
熱水濺了他一褲腿,燙得直冒煙,銀色瓶膽醉了一地。
扁擔趕緊拿著掃帚過來,把發(fā)愣的孟平川推開:“沒燙著吧?”
孟平川聲音低沉,“沒事?!?
扁擔邊掃地邊說:“哥,我看你最近不大對勁?!?
孟平川不回答,把門后放的拖把拿過來。
扁擔笑說:“你是不是想小溪姐想的?丟了魂兒一樣。”
孟平川安靜的拖著地,扁擔停下來,手搭在孟平川肩膀上,“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配不上小溪姐?”
孟平川偏開頭,“掃你的地。”
“這里就咱哥倆,有什么不能直說的?”
扁擔說,“你要覺得自己配不上小溪姐,我覺得挺正常,可那也不算什么,人家黃蓉還嫁給了郭靖呢!黃藥師起初不也不同意嗎?!”
孟平川嘆口氣,“別屁話了,放現(xiàn)在這社會,能一樣?”
扁擔繼續(xù)說:“怎么就不一樣了!你這人就是想太多,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要覺得自己配不上小溪姐,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加倍疼愛她?!?
孟平川突然笑一下,他沒想到,這種他跟自己說了千萬遍的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效果竟完全不同。
原來孤獨的近義詞,果真不是孤僻。
孟平川把拖把塞到扁擔手里,“我走了。”
扁擔一點就通,故意打趣:“開竅了?急著去找小溪姐?”
“我回家吃宵夜?!?
孟平川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伸手高高揮了兩下。
扁擔在他身后高興的喊:“哥!我還有首歌沒給你聽呢!”
孟平川聲音清晰,從遠處穿過來:“謝了!”
孟平川走后,扁擔拿手機單曲循環(huán)他最喜歡的歌,繼續(xù)掃著地。
“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
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