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扁擔使壞:“不告訴你!自個兒猜唄!”
王叔之前出四個a以為沒人能擋,結果被扁擔五個四個封上,留一把順子在家,正等人喂牌,怕是等不到了,牌都不看甩手就丟:“我看那姑娘不錯,模樣沒得挑。”
孟平川笑一下,轉一圈,拆了“炸”給王叔送去一把順子。
“沒了!我老頭子可不跟你客氣!”王叔興奮道。
孟平川一把扣上手里已經亂七八糟的牌,推散:“應該的。”
不到傍晚,孟平川手機響,煙夾在手指間,人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王叔正好去上個廁所,留小侯問扁擔:“聽說阿川那小媳婦兒還是個大學生?”
扁擔往孟平川那邊瞟一眼,看他背對自己,小聲說:“何止,要讀研了好像。”
“哦……”小侯說,“找機會咱們見見那姑娘啊,叫來一起吃飯,打牌。”
扁擔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川哥平時連拳館都很少帶她去,能帶來跟我們打牌?”
“咋地?我們見不得人啊?她要跟阿川好,那就不能拿我們當外人!”
扁擔說不清,擺擺手:“沒那回事,小嫂子人可好了,我跟她吃過一次飯,人一點架子都沒有。但怎么說人家也是讀書人啊,跟我們這抽煙、打牌的地兒,看著就不搭,不搭。”
“怎么就不……”
見王叔回來,扁擔和小侯一起閉了嘴,不說這事了。
陽臺上,孟平川接通電話。
里頭聲音洪亮,笑意滿滿:“阿川!”
孟平川挺直腰板,就差敬個禮了,回敬道:“隊長!”
嚴冬是孟平川在當兵時候的隊長,同是湘城人,當時對孟平川照顧有加。
看孟平川一身傲骨,永遠說得少,做得多,頗對他胃口,不僅把自己在國外接受特種/兵訓練磨練出來的一身本事交給他,還整日拿家傳的拳擊功夫操練他。
嚴冬說:“我陪你嫂子回平江看看,明天晚上到,咱哥倆喝一個?”
孟平川不必回答:“我去接你。”
嚴冬說:“好,正好把你托我辦的事兒當面說說。”
孟平川應下,心里起了點波瀾。
抬頭,今天的落日挺好看。
明天該下雪了。
第24章 眉目
周一清晨,晴雪降臨。
雪點潔白、綿柔,一叢叢的從天上來,落在枯枝上簌簌作響。
孟平川傍晚出門,問吉旸借了一輛車,準備去火車站接人。
走之前,先去找了朱晨一趟,站門口敲門。
朱晨笑著把門拉開,聲音先起:“又落東西了吧?”見不是程溪在外,收了好臉色,孟平川喊了聲“朱姐”,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朱晨問:“有事啊?”
孟平川把信封遞過去,聲音不小:“下季度的房租。”
朱晨說行,見他目光落在客廳墻面的全家福上,清了下嗓子把門稍微帶上一點。
朱晨客氣道:“我今兒不好留你吃飯,家里就我一個人,沒燒菜,將就吃。”
孟平川不為所動,只淡淡說:“您當面點下錢數。”
“不用了,我信得過你們哥倆兒!”朱晨在毛衣口袋里捏了下信封厚度,指了下外面:“咱們住老城區的人,一條巷子長大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好事藏不住,做了壞事自然也跑不了。”
朱晨看他神色自若,笑說:“那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說是不是?”
孟平川低沉著“嗯”了一聲。
上回在醫院探望擇優,跟朱晨迎面碰上,避無可避。
孟平川也是這樣被朱晨夾槍帶棒說了一通,他心里清楚,朱晨看不上他,總以為他暗地里打程溪的主意。
這是變著法兒在半提醒、半威脅他。
到巷子口提車,老遠就看見程溪在玩車蓋上覆蓋的一層厚雪。
孟平川走到她身后,顧忌熟人經過,沒攬她的腰,倏然一把扣上她身后的羽絨服帽子。
帽子太大,罩下來遮住程溪眼前視線,她扭頭就給了孟平川小腹一拳。
程溪早知他靠近,成心鬧著玩。
原以為她回頭揮拳他就會躲開,卻沒想到他巋立在原地,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程溪把雪踢到他鞋上,心疼說:“你是凍傻了嗎?怎么不躲開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