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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讓我媽順帶給你燉個豬腦吧……”
孟平川心情不錯,沒拿話再膈應她。
半摟著程溪往外走,程溪松著手不好攙他,就隨著他往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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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平川和程溪還沒走遠,吉旸領著他親舅舅余路平往外走,“車開出來了,舅舅你有空就來。”
余路平遙遙看向孟平川的背影,微微抬了抬下巴:“事兒都跟他交代明白了?”
吉旸如實回答:“還沒,他親哥最近惹了麻煩,還沒顧上跟我碰幾面。”
“也不急,年底看得嚴,等明年一開春,咱們的場子就該盤算盤算了。”
余路平輕描淡寫地添上一句:“那群外國佬實在是不像話,看著糟心。”
“是是是,這不是舅舅行事把穩、低調嘛,不然這會兒哪輪得著那群癟三唱大戲!”
余路平笑一下,拍了拍吉旸的肩膀:“來年有得忙,你盡快把阿川帶上道,我看這小伙子吃得了苦,有韌勁。”
“明白。”
跟余路平身份、性格極不相符的路虎開到,張揚跋扈的堵在門口,吉旸過去開門,伸手擋著怕他碰頭。
余路平隨口問一句:“剛剛那丫頭身段不錯,館里的人?”
吉旸光看背影分不清是誰,只說,看打扮,應該不是館里的人。
見余路平難得對年輕女孩來了興致,吉旸沖門口的保安室一招手,把跟孟平川關系最親的扁擔叫到跟前。
“那丫頭什么來頭?”
吉旸學了下程溪跛腿的樣子,讓扁擔藏不住一樂,吉旸反手就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笑你大爺!”
扁擔喊疼,腦子一轉想在余路平這樣的大人物面前給孟平川長個臉,道:“那是川哥他媳婦兒。”
“這臭小子終于找著人了?!”吉旸高興,一巴掌又拍到自己的禿瓢上。
“可不嘛,嫂子長得可漂亮了,說話也柔聲柔氣的,好著呢!”
“哎喲喲,那我得找一天跟著瞧瞧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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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被小啞鈴砸到,程溪的腳沒有大礙,回家歇了三天就能下地。
否則傷筋動骨百來天,非得給扁擔內疚死。
中途孟平川不放心,自己去藥房拿了點藥。
準備給程溪送去,恰好看到程溪父母換好工作服出門去廠里值班,孟平川收緊塑料袋,跟朱晨點頭打了個招呼。
朱晨欲言又止,想催他交房租,但見他手里還拿著藥,估摸著是在拳館受了傷。
實在不想難為了孟家這兄弟倆,朱晨只好硬生生把“什么時候交租”咽了下去。
朱晨夫婦走遠,孟平川才去找程溪。
“好好的大門你不走,非得翻我窗戶。”
孟平川不言,懶得跟她說“怕你開門不方便,怕你腳疼”這樣的話。
程溪嘀咕,“大白天的給人看到怎么辦……”
孟平川前腳剛落地,程溪就趕緊把窗戶關上,“嘩啦”一聲窗簾也被她閉得緊緊的。
孟平川好笑:“你這樣不更明顯么?明顯告訴外面人你房里有男人。”
“再胡說下次不給你開窗戶了!”
孟平川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還有下次?”
程溪不做聲,耳根燙得可以煮雞蛋,也不跟他客氣,自己打開塑料袋往里扒拉藥,拿出說明書仔仔細細念。
孟平川也不戳穿她,只是蹲在她腳邊,緣著腳踝、腳背到腳趾都摁捏了一遍,淤血這幾天散了不少。
程溪背脊上浮起一層虛汗,只敢撇著眸子看他一眼就閃開。
腳背破皮,擰成一股的死皮混在淤血里,孟平川想用力一次性給她蹭了。
不然長出來皮膚不好看,又怕她以后自己穿鞋襪沒留意刮著口子。但看著程溪皺巴巴不敢喊疼的臉,孟平川于心不忍,用手給她攏好襪子一點一點往腳背上套,沒好氣道:“痛就說。”
“還好。”
孟平川頓住手,抬眼定定看著她。
程溪心虛,別開眼暗暗咬了下內里的唇肉:“有點痛。”
“都腫成這樣了能不痛么?”
“沒人痛這藥不就賣不掉了啊!”程溪頂嘴,隨手拿一盒給他,“涂這個吧,治外傷的。”
孟平川抹了幾下,程溪頓感腳背發涼,不過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