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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shí),錢知府就眉頭一壓,驚堂木一拍,“你們兩個(gè),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少莊主?!”
除了心知肚明的那幾個(gè)之外,剩下的人中就屬展昭最好奇了。
別問為什么趙敏沒那么好奇,因?yàn)椤退阍俸蒙强墒俏鞫攫B(yǎng)出來的好侄兒啊!
那可是西毒啊!
相比于懷疑顧長亭的身份,趙敏則是更好奇他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若是平時(shí),直接就能打殺了,可現(xiàn)如今是在公堂上,一旁還站了一個(gè)半入編的南俠展昭。
別的不說,顧長亭可是大忽悠專業(yè)畢業(yè)的,忽悠人他專業(yè)的不能再專業(yè)了。
朝著錢知府一拱手,顧長亭從袖中抽出一把扇子拿在手中搖晃,一副好不文質(zhì)彬彬的大家公子模樣,他義正言辭道,“我白駝山莊雖然是江湖門派,但尊老愛幼濟(jì)世救人這些東西都是基本操作,怎么也不可能做出欺男霸女,欺凌老弱的之事!”
他對著歐陽克冷哼一聲,深切的表達(dá)出了自己對他所為之事的不恥,“更何況我之叔父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西毒,我行走江湖又怎么會(huì)敗壞他的名聲?”
他痛惜又無奈地重重一嘆,“其他的還要我多說嗎?”
眾人:“……”第一次知道原來歐陽鋒是個(gè)尊老愛幼的大好人啊?
“你放屁!”歐陽克的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我叔父才不是那種人呢!”
“你覺得他是哪種人?”顧長亭反問,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怎么會(huì)有人覺得自己的叔父是個(gè)惡人呢?”
“你倒是伶牙俐齒!”歐陽克冷笑,“冒充誰不好偏偏要冒充我!”
他甩手取出衣襟中的令牌,拿在手里對著四周的人晃悠了一圈,“看到了嗎,這可是白駝山莊的令牌。”
像這種證明自己是自己的東西,歐陽克從來沒想過自己原來真的會(huì)用上,原來有的時(shí)候自己“真的”也可以不是自己。
但他還是失策了,失策就失策在他把令牌拿出來就拿出來唄,還偏偏要在眾人面前晃蕩一圈。
這可就便宜了顧長亭了。
他笑瞇瞇的也從衣襟中拿出來一枚令牌,然后也在眾人面前晃蕩了一圈,并反過來“痛惜”歐陽克,“我沒想到你為了假冒我的身份竟然準(zhǔn)備的這么充分,唉!”
“年輕人,你明明擁有自己的身份,又為什么非要冒充我的身份呢?”
“你還記得真正的你是什么身份嗎?,做人啊,你怎么能夠忘本呢?”
歐陽克的腦子也亂成了一團(tuán)漿糊,白駝山莊的令牌都是特制的,每個(gè)人的都不一樣,可為什么這個(gè)人拿出來的令牌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歐陽克的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一定是白駝山莊出了奸細(xì)!
他惡狠狠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兩個(gè)女子身上,隨即移開,緊緊的盯著那個(gè)背刀的大漢,他快速跑過去拽著大漢的衣領(lǐng),“是你!一定是你把我的身份令透露出去的!”
大漢:“……”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胡話?
“咚!”
錢知府急忙叫住他,“公堂之上,誰讓你動(dòng)手的!”
歐陽克猛然回頭,陰森的眼神看著錢知府,“我的人,我想殺就殺了!”
好了,這下都不用再往下查了。
錢知府忙著沖這一單業(yè)績,“還不速速道來,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冒充歐陽少莊主!”
這問題都給歐陽克問笑了,他笑了一下面色又瞬間陰沉,“我說了,我就是歐陽克!”
錢知府敲驚堂木敲上癮了,又敲了一次,他開口道,“還在狡辯,你當(dāng)本官有眼疾不成?分明就是你假冒人家歐陽少莊主!”
歐陽克磨了磨牙,“你不是眼瞎是什么?真假都看不出來!狗官!”
好了,別的不說,就憑這句話都夠錢知府讓他在里邊兒蹲幾天的了。
“咚!”
“無名氏于市井欺壓百姓,還冒名頂替他人身份,數(shù)罪并罰,即可押入大牢!”錢知府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