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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軍爺心里感嘆。
兩人雨中對(duì)望,久久不言。
“你,你在做什么?”軍爺先開口。
沒想到葉雨寒什么都沒說,回頭就撲進(jìn)水里不見了。
這池塘有這么深嗎?軍爺心里閃過疑惑,連忙跑過去看,哪里還有葉雨寒的身影,他仿佛消失在了水里。
接下來好幾天,葉雨寒都沒有出現(xiàn)。
習(xí)慣了投喂的踏炎每天都在院子里踏來踏去,還用馬頭拱軍爺,用馬嘴扯他袖子,就像是質(zhì)問他葉雨寒去了哪里。
軍爺不堪其擾,直接閉門不出。
這馬煩死人了!他哪里知道葉雨寒去了哪里?
夜里又下起了雨,秋季的雨纏纏綿綿,不大,卻很煩人。
軍爺睡不著,就躺在床上發(fā)呆,心里想著葉雨寒究竟去了哪里,他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越煩躁,干脆強(qiáng)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不知何時(shí),房檐上不再滴落水珠,雨也停了。
窗戶發(fā)出輕響,一人悄無聲息地翻進(jìn)了屋里。
是葉雨寒。
他想著濕冷天氣軍爺?shù)呐f傷會(huì)復(fù)發(fā),需要他緩解疼痛,猶豫再三,還是趁人睡著偷跑回來。
床上軍爺端正地躺著,眉心卻皺成一團(tuán),看來舊傷確實(shí)疼了。
葉雨寒不再猶豫,伸出手就要給他輸送法力,沒想到一下子被抓住了手腕。
“知道回來了?”軍爺睜開眼睛,沒有半分睡意。
窗戶剛打開,嗅到那股熟悉的清香,他就知道葉雨寒回來了。
葉雨寒紅了臉,還好夜里光線昏暗,旁人也看不分明。
“不跑了?”軍爺又問。
葉雨寒也不閃躲,直接道:“我不是人,你不怕我嗎?”
軍爺笑了:“我連死都不怕,你這小小荷花妖有什么好怕的?”
葉雨寒想反駁自己不是荷花妖,但如今能自由行走,也多虧了依托他魂靈的荷花,說他是荷花妖好像也沒什么不對(duì)。
“我身上的舊傷是不是你給治的?”軍爺坐直身體。
葉雨寒:“嗯,不過還不能根治,要很久。”
“我們認(rèn)識(shí)?”軍爺不甚在意舊傷能否根治,他轉(zhuǎn)而說起了其他的。
葉雨寒看他一眼,動(dòng)了動(dòng)手腕。
軍爺以為他不會(huì)開口,沒想到他傾盤托出。
“我們小時(shí)候一起玩過,你離開的時(shí)候還送了我一個(gè)田螺。”可惜那田螺后來死了,“你說你會(huì)回來找我玩,可是我等了十多年都不見你。”
葉雨寒不由得帶了幾分怨懟:“再后來我就死了。”
軍爺心里一痛,很陌生的感覺。他在記憶里搜尋葉雨寒的身影,過往卻大半皆是沙場殺敵,余下部分都是近些日子他們二人相處的情景。
“你肯定早忘了我。”葉雨寒瞥他一眼,又去盯著窗戶,“也早忘了我們的約定。”
“什么約定?”軍爺確實(shí)沒什么印象,只依稀記得很小的時(shí)候他來過這里,和這邊的小孩一起玩過幾天。
葉雨寒有些氣,便掙開了手。
軍爺沒由來地慌了,直接雙手拉住了他。
“你提醒我一下,我肯定是老了記性不好。”他才而立之年,離老可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