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面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此之后,卉仁去了另外一家唱片公司,雖然名氣沒有藍天響亮,但也是有發(fā)展前景的。今天的卉仁,其實是被海妖音樂挖角挖過來的。主要還是因為嗓子破損的問題,那邊公司已經(jīng)不打算培養(yǎng)他了,另謀出路是必然的。
自那次事件之后,卉仁其實一直都很關(guān)注席榕這人,他的每支曲子他都會舀來研究一番,所以在陸丞給卉仁看那些零零碎碎的曲譜之前,卉仁已經(jīng)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恨意也不知道發(fā)泄了多少次。
陸丞看完整整三張紙,長長呼了口氣,他竟沒想到卉仁與席榕之間還種陳年往事,他更沒想到,當初自己看好的席榕竟做過如此卑劣的事。
該怎么說呢,惡劣的內(nèi)在,果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席榕的段數(shù),看來早就有很高的造詣了。
“你沒想過報仇雪恨嗎?”后來,練成這樣問卉仁。
卉仁的眼里蔓延著血絲,他說,他當然想過,可惜沒有機會。
陸丞告訴他:“眼下就有這么個機會,看你要如何把握。”
陸丞指指席榕的新曲,卉仁眨了眨眼,許久之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陸丞,想來是明白了。
陸丞再次見到席榕的時候,還給席榕的不是原來的曲譜,而是一張改動過的,有百分之五十部分不一樣的新譜子。
“怎么改了?”席榕問。
陸丞告訴他:“席榕,我希望你能把這首曲子上報給金曲獎評委會。這上面的改動是我揣摩出來的,我覺得,比你原先的部分要更有韻味一些。這也算是我們倆共同創(chuàng)作的曲子,我希望它能得到公眾的認可。”
陸丞這么一說,席榕必是要感動涕零了,兩人共同譜的曲,這是什么概念,對席榕來說,是比身體上的結(jié)合更讓人覺得欲罷不能的事。此刻的席榕還以為自己愛著陸丞,被這種虛無的情感沖昏了頭,席榕哪會有拒絕的道理。
“我一直想著我們共同譜曲的那一天,沒想到你跨出了第一步,哲函,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心情。”席榕滿臉歡欣。
陸丞莞爾一笑,心里卻是想著卉仁的話。
卉仁告訴他,曲中修改的部分,都是摘自別的歌曲,這些歌曲可以算是冷僻,平常的歌手碰都不會碰這樣的曲目。但評委會不同,他們都是資歷極深的樂評人、作曲家等等其他身份的有能力者,對于古今中外的音樂都有涉獵,而且觸類旁通,有的就是專供冷僻音樂的。所以,這曲子一到他們手里,百分之百會被認定為抄襲。
金曲獎是個相當嚴肅的獎項,一旦編曲者被判為抄襲,那么,接下來五年里,他都沒有資格再次參賽。
這對席榕來說,確實是狠了點,但有手下留情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