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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斐瑞呵呵一笑,欲要撲上來給陸丞一個熊抱,卻被阿青在半途攔住,“我說楊經理,注意形象,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樣子,別說這是什么友誼的擁抱,沒人會信。再說了,醫生囑托了,哲函現在在康復期,不能做劇烈運動,會影響他復原的。”
陸丞本想說點什么,卻聽身體里另一個人冷哼了一聲,陸丞也無奈地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楊斐瑞,進去說罷。
楊斐瑞那表情叫一個變幻莫測,“我說司徒,我怎么就不注意形象了,不就是跟自己的愛徒抱一下,那怎么了,誰敢說三道四?別跟我說這擁抱還是劇烈運動,那走路吃飯算不上劇烈運動?”
楊斐瑞冷笑得嘴都要歪了。
阿青面不改色心不跳,挑挑眉道:“與人接觸的舉動都是劇烈運動。”
楊斐瑞擺了個“我去”的口型,拉來了門無奈地往里頭走。
陸丞聽到身體里另一個人在哈哈哈地笑,若不是考慮到臉部肌肉還不能靈活運用,陸丞絕對也會做出同樣的表情。
雙方就有關事宜談了很久,但陸丞對公司及大環境的事一向沒什么興趣,他關心的只是自己的事業,以及自己與另外一個陸丞一起創作的曲子。他現在迫切想要做的,就是完成身體里這個人的心愿,讓他在最后的幾個月里能安心地離去。
“哲函,怎么一直不說話?”阿青注意到,陸丞好像跳出了他們的談話圈。
陸丞啊了一聲,好像剛剛回神的樣子。他看了看兩人,不得已找了句搪塞的話,“公司的事情我又不懂,你讓我說什么話?”
以前的陸丞只懂得演戲,現在的他略微會一點譜曲知識,或者唱唱歌,對于財政、策劃或人事等事宜,他真是一竅不通。
阿青想著,好不容易讓你來一次,總不能就這樣冷落了吧,“你的曲子了,不舀給楊經理看看?”
陸丞早有這個打算了,只是礙于阿青與楊斐瑞一直聚精會神談著什么,不好插話。
陸丞將幾張紙遞給面前的楊斐瑞,“我歇在家閑來無事用吉他寫的曲子,楊老師,您給看看,有什么不妥之處?”
楊斐瑞的眼睛立刻發亮,叼在嘴里的煙也趕緊掐滅了。快速地結果那幾張手稿,大致看了看,說道:“這是你自己寫的?”
“是。”陸丞點點頭。
楊斐瑞不說話了,舀著曲譜站起來兜了一圈,陸丞的眼睛也跟著他轉了一圈。
“楊老師,有什么見解,您直說?”
楊斐瑞擺了擺手,“別用‘您’稱呼我,做了一次手術怎么性子都變了,吃不消啊我。”
“行,那我還叫你老楊。”
“你個臭小子,真會見縫插針。”楊斐瑞坐下來,“不過說起來,這曲子的曲風我倒是頭一次見,開頭陰測測的,后來逐漸高漲,再后來又恢復平靜,結尾部分又是一段高|潮,這曲子要是演奏出來,我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懂得欣賞,尤其是其中的深意,至少,我沒欣賞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