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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地說,**上是享受的——24小時熱水供應的客房專用浴室,舒服的大床,嶄新的床單被套,配備彩電碟機,水果飲料自便,寬帶接口客房內置……星級酒店也不過如此了,更不用說夏寧遠真心歡迎的態度讓人如春天一般溫暖。
可我的精神卻飽受折磨——張誠那廝從進了臥室開始,就不停地來回踱步,長吁短嘆,就像一個多動癥兒童,堅持不懈地蹂躪我的聽覺得視覺。
他大概是想和我談夏寧遠與齊嘯云之間的關系,又不知道從何談起,可我偏不理他,面無表情地拿著電視遙控不停換臺。
我不覺得這有什么可討論的,坐在飯桌上的時候,那兩人左手上同時閃爍的鉆戒就已經很明確表示了彼此的關系,更不用說飯后夏寧遠和齊嘯云同時以主人的姿態招待我們。
現在是晚上十點,他們甚至進了同一間臥室。
張誠這個人開起玩笑雖然沒形,但不是個不懂分寸的人,既然意識到了“真相”,自然就不能口無遮攔。
我看得出來,夏寧遠拿我們當可以深交的朋友,很希望我們可以接受他們的感情,所以毫不掩飾對齊嘯云的愛意與體貼。
說真的,看著他一臉燦爛地說起和齊嘯云在比利時結婚,指著每一張合影都能回憶出當時所經歷的趣事,時不時笑意盎然地瞥向齊嘯云,那么的坦然,與普通夫妻無異,不管是誰都很難生出什么反感,哪怕他話中的另一個主角也是男性。
齊嘯云還是不怎么多話,不過只要和夏寧遠坐在一起,明顯就變得柔和溫暖,不再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事后想想,他們其實挺合適,齊嘯云那樣的性格條件,不管伴侶是男是女,恐怕都會把他供起來,而不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人來相處,也只有夏寧遠這么呆的人,才會覺得他是需要呵護的小白兔。
知道他們過得幸福,我莫名其妙也生出了一絲希望:同性之間也是存在愛情的,那我和張誠是不是也有除了當兄弟以外的可能?
我有些驚訝自己竟想得這么出格,以致于一整晚都心事重重,根本沒精力去安撫張誠那個同樣不知在糾結什么的家伙。
半夜醒來,張誠仍在翻來覆去,我忍無可忍地把頭下的枕頭用力朝他按去:“有完沒完?”
張誠幾乎是習慣成自然地進行反抗,不過在我無情地伸出一腳之后,他光榮滾地,再一次給他的累累敗績多添一筆。
“……”張誠從床上掉下去之后反而老實了,半天沒動靜。
我打了個呵欠,撈過他的枕頭正要接著睡,卻聽張誠說了一句:“老廖,這男的和男的之間,也可以結婚、做|愛?”
張誠的語氣充滿困惑,我了解他,他不是真的質疑可行性,而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夏寧遠和齊嘯云會對彼此產生欲|望。
一樣的身體,一樣的結構,同樣有那根東西,不似男女的天生契合,違反自然規律……
可存在即有其合理性。
“大半夜不睡覺抽什么風!信不信我奸了你!”我裝著不耐煩地吼了他一句。
張誠不吭聲了。
我背對著他裝睡,心里其實亂得很,感官變得無比敏感,就連他小心翼翼上床,悄悄一點點挨得更近都清清楚楚。
“老廖,睡了沒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