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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余謹和一個男人激烈地爭執著什么,男人強勢地索吻,余謹先是掙扎,隨后卻漸漸軟化,給予了回應,在傷心氣憤之余,他沖上去想分開他們,不想卻在糾纏中被那個男人推了下去……
如果不是余謹大驚之下立刻拉住他,他根本連余謹最后一面都見不著,更別說看到余謹臉上掙扎的表情。
因為下墜力度太大,余謹整個人被拽得半跪在地上,臉上不知道是雨還是眼淚,一片濕潤,顯得極為狼狽。
然而那個站在余謹身后的男人僅僅是冷漠的旁觀,沒有施以援手。
之后的夢境與夏寧遠死前的回憶產生了重疊,那個男人不停地告訴余謹,他是意外掉下去的,沒有人需要承擔法律責任,只要沒有他的存在,他們可以多么幸?!?
夏寧遠在余謹松手的那一刻從夢中驚醒,無論他怎么回想,始終看不清那個男人長什么模樣,只覺得無比熟悉。
他真的不怪余謹,如果存心要他的命,在他掉下去的那刻,根本不需要伸手。
就算換位處之,哪怕沒有什么動搖他的外界因素,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將身量差不多的齊嘯云拉上來。
唯一的區別在于,余謹不愛他,而他愛齊嘯云,所以就算會跟著一起掉下去,他也不會把手松開。
交換戒指那一刻,夏寧遠意識到,他其實應該感激余謹的放手,否則如何重生,更不用說再遇齊嘯云。
不過,既然上一世余謹能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最后也僅僅只是一念之差,那這輩子,對自己愛的人,又怎么可能心狠?
他不相信余謹與蕭毅的死有關,一切也許只是誤會……
“寧遠,我們國家還是很嚴謹的,你要相信警方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饼R嘯云覺得這話說得有些蒼白無力,畢竟現實不是警匪大片,一旦被拘留,十有是重大嫌疑人,所謂的冤假錯案畢竟是極個別的例子。
夏寧遠捏了捏眉心,覺得有些疲憊:“先別讓媽知道。”
齊嘯云眼神一黯,走到夏寧遠身邊,伸手攬過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沉聲道:“不會的,報紙都是捕風捉影,在沒有公開庭審之前,他們也不敢亂說。”
夏寧遠緊緊抱著齊嘯云,輕輕地“嗯”了一聲。
其實他們都清楚,這事再瞞也瞞不了多久,不過是拖得一時算一時。
隔天吳導師就給夏寧遠的手機回了電話,確認了余謹被帶走的消息。
吳導師這一段時間都在外地老家,實驗室幾乎是交給余謹全權打理,余謹被帶走那天毫無預兆,甚至來不及留下只言片語,等吳導師回來,聽實驗室里的其他學生一說,整個人都懵了。
實驗畢竟是死的,失敗了可以重新再來,但一個合心意的接班人卻不那么好找,吳導師是真的很看重余謹,震驚之余也是不肯相信。
夏寧遠與吳導師一合計,結伴去瀾山派出所找李厝。
這回李厝就不那么好說話了,他沒有肯定回復余謹被拘留,但也沒有否認,只是面無表情地重復“無可奉告”。
夏寧遠和吳導師只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