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xh016796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終于應了要同我一道去漠北。我只高興的連夜去叫人收拾妥行裝,一心盼著她產期快至。
人一高興總是容易出錯子的。我便有些得意忘形的去添香坊為她選了幾件上好的衣物,不想卻是露了行蹤。
次日才將一出門,父親身旁侍候幾十年的干練管事便踏進了那一方隱避的院落,該說的不該說的以及我極力隱瞞的,她已經盡數知曉。
晚些時候,當我拎著那一包袱制好的新衣將將踏入院門便瞧見梨花樹下安坐的她。
我已經等了你許多時候。她緩緩轉身安靜的說一句。
我瞧著她淡漠的表情突然有些心慌,將手中的包袱扔到一旁,幾乎是奔到面前去的,只慢慢蹲下同她平視,極力掩住內心的慌亂猶豫再三才有些艱難的問一句:可是那人過來尋你了?
她緩緩搖頭,我隨即生出希望。天真的以為只要不是那人,余下的便不足掛齒。
她盯我我瞧了許久才問了上句:你可是圣安柳府的柳三爺?
我微微錯愕,原來她是為著這一樁事兒而煩心,只在心里整理一番想同她認真解釋一回。
大約是瞧出我心中所想她又道一句:你只同我說是也不是,至于旁的無需解釋。
我無奈只能點頭,只那一瞬間便將她眼中的決絕瞧了個分明。
那我不能同你一道去漠北了。她便欲起身,我才注意到原來她腳邊早有一個收拾好的包袱。
我不甘,便是我瞞了她有錯在先,也不該如此,只一味追問原由。
她止住拎著包袱欲走的步子回身平靜的同我道一句:天不從人愿,我同你身份所限,也只能有緣無份。
她這般理由自是打發不得我的,固執的把著門口不允她離開,她無奈只反問我一句:相識這般久可知曉我的身份?又可知曉孩子父親的身份?若你只是個尋常商人天南海北我自愿意追隨……
說罷又撫一撫高隆的肚子繼續道:可你不是,我這般情況自不是高門貴府可接納的,況且還是圣安城內最是顯赫的三個府邸……
她這番話對我猶如當頭一棒,我竟是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不主動提及,我竟記不起去查一查她的身世,去探一探那人的身世。
我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最后只頹然的坐倒在門前。許久之后才起身,她是個孕婦不好四處奔波,那便我走罷……
父親那里已經察覺,若我同他硬著脖子頂上一回,依著他的性子這件事兒定會鬧的人盡皆知,介時莫說圣安,便是整個興業也再沒她的容身之所。
當時我便只想假意離開,緩上一緩,叫父親那里松一松神,再悄無聲息的將她接去漠北。卻是不覺她早就離心已定。
再回那處院落時,已是伊人不在……
稟老爺,二爺已經到了。
有小廝在身前道一句。
將我已經限入無盡往事里的神思拉了回來,頓了一瞬才起了身擺擺手道:那便去門前迎上一迎罷。
淮揚能遷來漠北我很是高興。他同年經時的我很像,卻比我懂得取舍,比我更知道自己這一生最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