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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話語像是綿密的針刺出去，扎得哪吒無所適從，百口莫辯。

“你到底想不想找回上一世的我？或許，你根本是沖著前世來的吧？那這一世的我，你是不是很失望？”

“可是沒辦法啊，我還是，挺希望你能用發展的眼光看待我的。是吧，你看，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要專心當下，展望未來對不對！”

你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可你的中心思想是，不希望哪吒執著于過去，而忽略了當下。

你甚至也會吃醋妒忌，因為前世，也就你心態好，時常忘了這回事，只當他提起時，才會發現還有這么一件糟心事。

想了半天，你也得不出個好結論，干脆退讓著說：“那不如，我們去地府找一找孟婆，看能不能恢復上一世的記憶？”

你覺得自己非常大度地提出了方案，卻被哪吒厲聲駁回，少年將你用力抱入懷中，胸膛擠得你呼吸都困難。

“你是孫夭夭，不是李夭夭！”

“哎，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你就是怕我恢復記憶去找你大哥。”

“……”

“別擔心，我這一世心里只有你，我也不是你大嫂，哎呀！疼疼，你別咬我脖子！”

哪吒松嘴后，看著你頸側鮮紅的牙印，就連他的唇齒都沾上零星血色。你都被咬習慣了，又露出另一邊脖子，“你要來個對稱標記嗎？”

“對不起，是我心胸狹窄，疑神疑鬼。”

“你道歉又不管用，你上回還不是道歉了，醒來照舊這樣。”

“……”

“我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我也不在乎。也更想從你口中聽到故事的經過，你愿意講一講嗎？”

比起別人說的，又或者去找金吒弄明白，那不如還是聽哪吒的。你打定主意了，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白月光是上一世的自己什么的，還挺微妙。

哪吒思量著，也遲疑著，與其讓你從別人口中聽到不完全的故事版本，不如讓他來講清楚。

而將塵封數千年的回憶對著如今的你說出來，那些道歉，那些過錯，那些傷痛，是不是也可以減輕一些，他也能慢慢地不那樣偏執。

“來來，我準備好聽故事了！”

趴在哪吒的膝頭，完全忘記了找豬的你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故事已經很久了，該從你被木吒帶回李家說起。

你和木吒情同兄妹，最開始，也是你倆的關系更親近。后來認識了哪吒，最后才相識金吒。

或許你就是更喜歡硬骨頭，那種對你愛答不理的，你和哪吒吵了很多回，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歡上他了。

從那以后，你的態度就改變了，天天黏糊著他，弟弟長弟弟短的，換著花樣討他開心。

你大驚失色：“你不知道我前世為什么喜歡你？”

哪吒冷哼：“我怎么知道，我當年對你態度又不好，大哥護你，二哥疼你，許是你眼瞎了，喜歡被欺負。”

說的你是什么抖m似的，也對，紅孩兒說你喜歡強硬點的。討厭！你還有這層屬性！

你笑：“可能就是你與眾不同，我欠錘呢？”

“那你為什么不一直欠錘，后面移情大哥。”

“……”那還不是他太狗了，你遭不住。心里這么想，你可不敢說出來。

打打鬧鬧很多年，中途也三番五次寒心過，而讓你前世狠狠傷心的事，是哪吒不管不顧地剔骨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