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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地躺到了第二天才醒,哪吒完全斷片了,只記得時一道颶風刮來。
心口還麻痹著,可能痛過頭了,揉了揉胸膛,少年撐著身體下床,有些脫力地坐在了梳妝臺前,戰(zhàn)袍懸掛著,金冠與滿身的器具也堆了一桌。
抬眸看向鏡中,他駭然發(fā)覺臉上的唇印,而且他身上的飾品摘下了,卻唯獨雙耳上多了蓮花耳環(huán)。
不管是唇印還是耳環(huán),這都是他在昏厥前沒有的,誰還敢輕薄他啊。
發(fā)懵的視線掃過,少年發(fā)現(xiàn)在領口下有一枚藏在頸側的吻痕。
雙手扯開衣襟看了半晌,哪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孫夭夭。
也最好是孫夭夭,若是別的家伙敢趁他昏厥瞎搞,他一定拆了對方碾成齏粉。
心思還亂著,哪吒傳來了暗香,他昏在五指山,醒來卻在自己房里,怎么想都是有人撿他回來了。
一進門就跪拜的仙娥飛快地解釋,她是越來越會下跪磕頭抱大腿了。
“是這樣的主子,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夭夭撿到了,你的耳環(huán)是她送給你的,也是她親手帶上的,唇印……自然也是她留的。然后,她還借了蠱雕駝你回來。”
暗香老半天沒等到回應,偷偷抬眼去瞧,發(fā)現(xiàn)最近脾氣總不好的哪吒竟是無聲地勾唇笑了,似有一絲甜蜜。
被神顏蠱惑了一瞬,暗香連忙低頭,算是有點了解夭夭圖什么了,三太子的皮相還是艷絕天庭的。
無意識地撥弄著耳下的飾物,金色的耳穗搖曳生姿,映襯著哪吒的臉也妖冶了幾許。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弄丟的。
還以為耳環(huán)的事只是孫夭夭隨口說來討歡心的,有時候這家伙說什么,哪吒都存了幾分懷疑,這就是狼來了的效應吧,畢竟上一世天打雷劈之類的誓言都鬧出來了,還不是沒遵守。
發(fā)覺自己笑得有點傻,哪吒端正了臉色,讓暗香打來水,臉上的唇印不擦是不能出門見人的。
清理著印記,哪吒甜了一會兒,忽然想起自己是為何生氣找虐的,怒從膽邊生,又兇巴巴地看向暗香,“那幾個夯貨怎么回事。”
“呃,誰?”
“孫夭夭找的男的!”
“哦哦!那個,我問過夭夭了,是她在鬧著玩的,哥哥弟弟什么的全是她在下界的小姐妹變的!”
哪吒愕然一瞬,瞇起眼,“這么做是有什么意思。”
暗香喉頭一哽,頓時頭皮發(fā)麻,萬一被主子看出自己吃里扒外,透露出他在天上偷窺的事情,她會不會被打死啊!
腦子急轉,她脫口而出:“就是癖好!”
哪吒:“……”
暗香:“嗚嗚。”她在說什么啊!
沉默了一會兒后,哪吒壓低了聲音,“你和孫夭夭混一起,果然大膽了些。你和她關系好,是對她說了我窺伺的事吧。”
“主子饒命!”暗香雙腿一軟,趕緊磕頭認錯。
“剔你三根骨頭如何。”
“……”
暗香連大氣都不敢出了,腦袋伏在地板上,渾身都在顫抖。
心情還不錯地看著抖若篩糠的仙娥,哪吒攏起如墨的長發(fā)開始梳攏,稍微打壓了一下暗香,讓她注意一下身份。雙面間諜不是不能當,而是不能讓他的消息落后于孫夭夭這邊。
何況這次,怎么說呢,也算是陰差陽錯,才讓他得到了這一臉吻痕和金蓮耳環(huán),雖說因為痛昏迷而感受不到是真的不爽。
“有兩件事交給你辦。”
“主子請吩咐!”只想努力表現(xiàn)不被剔骨頭的暗香積極回應。
哪吒束發(fā)后,遣暗香取來紙筆,龍飛鳳舞地寫完卷起紙條塞入錦囊中,這才一并遞過去,“給她,別出岔子。”
“是!”
仿佛感受到了煞神的氣場,暗香顫顫巍巍地接過錦囊,簡直是一塊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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