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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看月亮的不只我吧。”
“但我最喜歡你呀,你不高興的話,以后就只和你看月亮?”
猝不及防被你的話語打動,大冰山也要抖掉冰渣子,何況哪吒這故作冷靜的虛假姿態(tài)。少年不敢看你璀璨的眼眸,只得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面,染紅的耳朵卻戳破了他的鎮(zhèn)定。
你仔細地凝神觀察,這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親情百分百,是喜歡的吧。不行,都上賊船了,你非得搞清楚不可。
“三太子!”
反正都不吃了,你拎著裙角,雷厲風行地跨過小桌,裙角掃落酒壺,酒液灑了一桌,酒香混著清幽的蓮味散開。你居高臨下地傾身,膽大妄為地捧過哪吒的臉,“我有話問你。”
這回輪到哪吒僵住,漆黑的眼珠顫動著對向你,欲罵又止的樣子還有幾分可愛。
“你,是不是把我當親人看?”
“……”哪吒瞳孔地震。
“姐姐還是妹妹?你都有四公主這么好的親妹妹了,我不想當你親人的,我想和你——”
言語不能表達的,行動會更清晰地傳達。
話到此處,你的笑容靈動狡黠,飛快地輕啄了哪吒的唇角。這一下,讓哪吒懵了,腦子里繃著的弦強撐許久,終究裂開。
這可是混天綾都來不及攔的偷親速度,不等你心中竊喜,腰上一緊,視野里天旋地轉(zhuǎn),你被壓在身下,驚呼卡在嘴中沒能出口,就被少年的唇給狠狠堵上。
急不可耐且不夠溫柔,橫沖直撞。但這兩片涼涼的,總是說不出好話的嘴竟是如此柔軟,這次可沒有混天綾這個中間商賺差價了啊!
心花怒放的你立即張開雙手,緊緊攀附住哪吒的肩頸。鼻腔里嗅到更濃郁的蓮香,到底是少年人身上的,還是這滿池的蓮,你暈乎乎地分不清,但你此刻無比快樂。
滋啦一聲,你的輕紗外衣在熱吻中被抓破,你都不想管的,只覺得熱得慌,破了正好,你現(xiàn)在就想一口一口吃掉藕片。
還想展現(xiàn)一下理論引導實踐的操作,你突然動不了了,哪吒驟然結(jié)束這纏綿的吻,抹著唇角的口脂,好似覺得自己很陌生,這一刻的失控,并非他所愿。他望著你,立即將自己的外衣給了你,并擦去你嘴角的痕跡。
這唇上的妝自然是花掉了,可你艷色無邊,芙蓉玉面顯嬌媚,更讓人不能直視了。
“孫夭夭,你冷靜下。”
“啊?”
丟下這句話,哪吒倉皇飛離,周遭的蓮葉被風刮動,窸窣作響。你滿腦袋疑問,本想去抱大腿,發(fā)現(xiàn)自己被施了定身咒,熱氣上涌的身體還燙著,這會兒夜風一吹,你可算頭腦涼下來了。
你現(xiàn)在,不激動了,從箭在弦上的猴急變成了火山噴發(fā)的慍怒。
哪吒幾個意思!耍你?還是你吻技太差,體驗不爽?不對啊,當時摟著他,明明他的身體比你還熱!接吻的時候都是他占據(jù)主導,還說他沒動真格?
這親的霸道勁,絕對不是把你當姐妹!
定身咒不過兩刻鐘,你氣呼呼地揉著胳膊坐起來,對著攏在身上的外衣又扯又咬,恨不得就把它當做哪吒本藕來啃。像是還不解氣,你干脆拿起船槳拍打水面,罵罵咧咧地數(shù)十下后總算撒了口氣,這才自己老實劃著船靠岸。
暗香早已不安地等在水榭,她擔憂地問:“我看到三太子回房了,這怎么回事啊?吵架了?”
“問得好,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一切順利。”
“那就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倒也不算,可惡,到嘴的鴨子飛了!”
“夭夭,要不下次再努努力?”
“我麻了,現(xiàn)在心如止水,賢者時間。”
暗香都為你感到惋惜,你倆背靠背地坐在廊椅上,怎么也猜不透這半路剎車究竟為何。想啊想,突然,你倆想到一處去了。
你顫巍巍地抓住暗香的肩頭,滿目心疼地說,“小香香,三太子,他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暗香難以啟齒地紅了臉:“……”
你痛心疾首地說:“難言之隱,三太子不行啊!不是我要補身體,是他要補啊!虧得你還說他潔身自好,恐怕是不行,所以才被迫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