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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玨一瞬間眉心皺起。
他還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南知鳶便搶先一步說:“好,你說到做到。”
謝清玨瞬間抬起頭來看向南知鳶,卻見南知鳶鎮(zhèn)定地開口:“將紀氏安安全全送回謝府,否則,謝家二夫人、三夫人同一時間消失在京城之中,就算是你后續(xù)有什么計謀,都不能攔著謝府出動的尋找的侍從?!?
南知鳶只是說尋人的侍從,可若是當真到了那個情況,究竟是單單謝府的侍從出來找尋她們,還是...
南知鳶低垂著眸子,如今,她瞧起來柔柔弱弱的,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與柔弱兩個字毫不相干。
謝清玨側過頭來,看向南知鳶的時候他眉眼之中都染上一層笑意,與方才對著塔納時的步步緊逼簡直是天壤之別。
塔納自然將他們二人的小動作都盡收于眼底,只是,她思索著方才南知鳶的話,的的確確是有幾分道理的。
她原本還想著一邊同他們說了,將那什么謝家二夫人隨意找個地方埋了算了。可如今...
塔納深思熟慮了片刻:“好,只是你如何能保證她不會將這里的事情告訴旁人?”
南知鳶眉心一動,她側過頭來看向謝清玨:“方才二嫂可見到了你的臉?”
謝清玨只是思忖了片刻,便對著南知鳶搖了搖頭:“未曾。”
南知鳶相信謝清玨在這個時候的警覺,畢竟,紀氏先前的確不知曉謝清玨就在京城之內。
她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好。”
南知鳶看向塔納,她知曉自己說的事情塔納并不一定會答應她,只是...
“讓我去同我二嫂說,她定然不會起疑心?!?
果然,與南知鳶所想一般,她剛開口說這個提議,便被塔納給否決了:“不行?!?
塔納如今知曉了,謝清玨是一個完全控制不住的變數(shù),而控制這個變數(shù),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南知鳶身上。若是...
若是南知鳶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塔納知曉,謝清玨便斷然不會在給她任何的機會了。
如今是在大虞的地盤之內,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謹小慎微,不能叫旁人抓出一絲一毫的漏洞。
南知鳶卻早早想到了如何應對她拒絕的理由:“如今我進來也有小半個時辰了,我想,若是還沒有人出去見她,二嫂她定然不會在原地等著?!?
南知鳶望向塔納:“突厥的三王女,你不會不知曉她的身份吧?!?
塔納感覺到不對,追問道:“什么身份?”
“大虞之中,有少數(shù)的家族綿延了數(shù)百年,成為世家。如今便是連陛下都要禮讓三分。”
南知鳶看向塔納,笑了笑:“而我二嫂便是這般的出身。”
塔納皺起眉頭來,許久才吐出一句:“你們大虞人當真是麻煩?!?
南知鳶對塔納這句話倒是不置可否。
塔納低垂著眸子,右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南知鳶一瞧便知曉,她定然是在心中思索南知鳶這一番話的真實性。
過了半晌,連謝清玨都要開口時,塔納抬眸看向南知鳶。
“好,你去吧?!?
南知鳶還沒往外走,塔納又補充道:“我的侍從陪你一道去?!?
她轉過身來望向方才謝清玨廢了他幾根手指的“馬夫”,塔納又如何沒瞧見出南知鳶的疑惑,只是,方才紀氏見過這馬夫,若是再派其他人與南知鳶一道過去,恐怕不妥。
而塔納自然也沒有蠢到放南知鳶一人過去的道理。
南知鳶倒也沒說什么,只微微頷首,便往外走。
屋子里少了兩個人,只留下了塔納與站在她對面的謝清玨。
謝清玨大概是方才聽了暗衛(wèi)的匯報,馬不停蹄趕過來的,便是過了這么久,他脖頸后邊的衣裳上,還是帶著微薄的濕意。
想到塔納方才同他說的話,謝清玨掀開眸子,望向塔納:“王女可是知曉些什么?”
謝清玨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略顯突兀,塔納眉梢一動:“謝大人之前不是對我想說的東西不感興趣嗎?”
“嗯?”謝清玨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我何時說過了?只是...相比你先前想說的東西,我也有我想問的?!?
塔納如今沉浸在即將要見到大虞陛下的思緒之中:“你問?!?
謝清玨往前走了一步,宮燈之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窗外的煙火燃起,一陣陣的爆竹聲讓街邊小童都捂住了耳,卻依舊留著一臉的喜意。
若是塔納的動作柔和一些,謝清玨大概還會感謝她,在今日這特殊的日子,叫他能和南知鳶見面。
可惜了...
謝清玨眼眸瞬間變冷了。
“本官想問王女殿下,見我們陛下,可是為了讓他支持。<script>chapter1();</script>